“顧蔓枝同志,你這什麼臉色呀?!”那滿臉痘的男同事一根手指指著她.
“你什麼貨色,我就什麼臉色!”顧蔓枝譏諷地懟回去.
“你!你這個資本家的狗崽子!應該下牛棚的黑五類!居然站在這裡這樣囂張!我告訴你,完成這次任務我就去舉報你!”
他剛說完,馬老頭嚴肅著臉走了進來,“宋佑民,又是你啊!”
顧蔓枝順著杆子就告狀,“馬老師,這人口口聲聲說要舉報我,我的工作沒法展開了,整天都得提心吊膽的了!”
“宋佑民,你只會一門外語,這裡的人隨時都可以替代你,所以你最好安分一點!”馬老頭對顧蔓枝有愛才之心,這些天已經試過她其他語言的翻譯能力,都非常的優秀.
他不得不承認,目前的內陸,這樣一個集中型人才,是培養不出來的.
但是她既然在了,那麼自己老了以後,這擔子也算是後繼有人,他能放心的交給她了.
一行清淚從顧蔓枝的眼眶裡打轉後漂亮的落下,“我的出生不是我可以選的,但是我爸爸已經在努力彌補了,如果給國家給人民捐贈了那麼多物資都換不來對我的一點包容,那我想我只能回到香江去了.”
她的示弱讓在場大部分人心裡產生了同情,對啊!誰能選擇出生呢!
終於有個小小個子的女同志站了出來,“顧同志,你放心,我們不會對你有看法的!宋佑民只是嫉妒你罷了!”
她也是被宋佑民嫉妒過的物件,當初他話裡話外諷刺她,那個時候她剛來,全都忍了下來.
現在馬老師都給顧蔓枝撐腰,她還怕什麼呢!
宋佑民惡狠狠地瞪著那個女同志.
馬老師對女同事點了點頭,“範小妹說得對,我們是一個集體,單根火柴的光太微弱了,大家聚在一起,才會有最大的光明,宋佑民,如果我是你,就會努力的精進自己,而不是總盯著別人!”
馬老頭的話讓宋佑民面露痛苦,他想努力的呀!
“馬老師,我如今已經27了,無妻無子,一顆心都撲在了工作上,您怎麼能說我不上進呢?”
顧蔓枝賣慘,眾人同情,而宋佑民賣慘,得到的卻是反感.
別的不說,165的身高,還是一男的,兩個臉頰還有他從不露出來的額頭上,密密麻麻的都是紅色小山丘一樣的疙瘩.
他那張臉估計也只有他爸媽能夠看得下去,換成這樣,那個姑娘會對這張臉心動.那得是個瞎子吧!
馬老頭不好直接說別人相貌的事,乾脆問他工作上的事,“上週讓你翻譯的英文資料都翻譯好了嗎?”
宋佑民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,顧蔓枝看這個手上毫無章法的忙碌就知道這人心虛了.
馬老頭更是毫不留情地罵出了口,“上週!上週一!今天都已經是星期日了!比你工作量大三倍的同志都完成了,你還沒有完成!還有閒心思在這裡說別的人是非!”
宋佑民看著馬老頭失望的目光,整顆心像泡在冰水裡不停的往下墜.
然而他把仇恨的目光射向了馬老頭身旁的顧蔓枝,顧蔓枝冷冷地看著他,反正有空間,弄死了就丟裡面.
狴犴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緒,喊口號似的喊著:“弄死他!弄死他!”
宋佑民先敗下陣來,“馬老師,我還剩收尾了,真的,馬上就給你.”
顧蔓枝抬頭看了看手錶,還不忘提醒馬老頭,“老師,現在是早上8點.”
.務任完前之班下能不能底到民佑宋,看看想他,制限間時給沒也,頭點了點頭老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