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蔓枝在裡面驚呼,“啊!先生,你怎麼了?”
那人慌忙地衝進來,躲在門後的顧蔓枝又是重重地一榔頭送給他.
接連兩個人進去都沒出來,外面的人有些慌了.
一個大個子對另一個人眼神示意,“你去看看,我在這兒守著這倆老外.”
那人想了想,不屑道:“不就是一個小娘們兒嘛!瞧把你們給嚇的!”
那人手裡的大刀一揮一揮地走進了更衣室,顧蔓枝這回換了一把高爾夫球杆.
男人聲音都沒來得及發,兩眼一翻,倒在了地上.
意外來的就是這樣的快,他手上的刀脫手的瞬間,顧蔓枝來不及躲,順著手臂划過去,她只覺得手臂一疼,低頭一看,鮮血染紅了裂開的棉花.
“宿主!你流血了!”
“狴犴大人,趕緊給我止血!外面還有好幾個呢!”
顧蔓枝其實早就做好受傷的準備了,如果不受傷,還怎麼賣慘,還怎麼讓人覺得她功勞高啊!
接連折了三個人了,他們不願意再進來,幾個人站在更衣室外面大喊:“喂!可惡的女鬼子!你給我滾出來!”
“她好像不會華夏語言!”
一個人跑到老外那兒用腳踹了踹他,“你會不會櫻花國語?”
老外搖頭.
顧蔓枝幹脆也不躲了,撿起地上男人的大刀,左手大刀右手棍子,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.
“我說你們一個個的,都是華夏好男兒,什麼事不好乾,偏偏幹打家劫舍的事兒!要知道你們肯定會被抓住的,等你們吃了花生米,你們的家人會因為你們的不知悔改被下放農場!或者是最偏僻苦寒的地方,為你們的後代想想吧!一群蠢東西!”
顧蔓枝一邊走一邊罵出來,以上內容還是她問陸崖什麼是下放,陸崖給她的解釋.
“我看你們也不過就是被壞人利用了,現在槍也沒了,趕緊投降,可能還會寬大處理.”
顧蔓枝的話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,有人後悔,也有人執迷不悟.
這不,就有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男人大吼:“大家別聽她的話,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,反正要死,不如拉幾個墊背的一起死!”
顧蔓枝給氣笑了,手上的高爾夫球杆脫手而出,一下子擊中了男人的鼻子,眾人之間兩抹紅從鼻子裡淌下來,男人龐大的身軀也轟然倒塌.
顧蔓枝用了七成力,鼻子骨頭全斷了那是肯定的.
她又看了看剩下的兩個人,“你倆,還要繼續嗎?”
說完她揮了揮手上的刀.
然後她指著一個穿制服的男服務員,“你,快去廁所打一盆水來!”
那男服務員抖了抖麻掉的腳,一瘸一拐也跑得飛快.
水打來了,顧蔓枝二話不說,對著眾人中間的炸藥澆了下去.
”!吧門開去,了好“,扔一便隨盆水把”!咚嘭“
”!呢倆有還“:道翼翼心小邊旁枝蔓顧在站員務服男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家大
”!刀大的上手我問問先,敢們他?麼什怕“,刀大的裡手揮了揮手的傷不用枝蔓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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