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那個羅永年,您是不知道他這個人,最喜歡擺官架子,欺負新來的人不說,仗著自己有關係,跟個螃蟹似的,佔用公家的東西,把整個膠片廠搞得烏煙瘴氣的.”
“現在好了,抓走了!簡直大快人心啊!”說完他雙手鬆開方向盤還鼓了兩下掌.
蘇晚糖的心都被他的危險動作吊上了半空.
只有顧蔓枝聽完以後若有所思起來,只怕這事兒沒這麼好.
別人她不清楚,如今就連這個司機都這麼認為,難保膠片廠的領導不會也這麼想.
畢竟她的東西不是白給的,這年頭,能學開車的,和配車接送的,都不會是普通人物.
“哦?那你們廠領導怎麼看?”
齊全立馬回道:“廠長還挺高興的,副廠長聽說家裡幹仗了,不知道為什麼,這幾天總掛著臉.”
顧蔓枝心裡有了數,安穩地坐在後座上,“夫妻之間,床頭打架床尾和,沒什麼大事的.”
齊全忽然笑起來,“我偷偷看過,副廠長的脖子上還有指甲抓痕,他老婆的潑辣,可是全場都知道的.”
顧蔓枝裝作來了興致,“他老婆姓什麼呀?”
“啊?姓張還是莊來著……”
顧蔓枝心裡泛起疑慮,難道她猜錯了?
顧蔓枝給蘇晚糖一個眼神,蘇晚糖開始和齊全說說笑笑,一路閒聊,顧蔓枝又知道了不少訊息.
就連門口登記都是齊全幫忙做好的,蘇晚糖再次感受到了送禮的魅力.
車子開到一處辦公樓下,齊全親自跑來開門,和最開始蘇晚糖給顧蔓枝開的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.
“顧科長,從這兒您一路走上去,前面自然有人接待您,等晚上我再送您回去.”
顧蔓枝點了點頭,“那就多謝你了.”
齊全一上車,看見中控上放著一盒新的蛤蜊油,會心一笑,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,真不枉費他浪費了這麼多口水啊!
顧蔓枝拾階而上,如果她沒學過縛地術,那這三十多節臺階一定會摔得很慘.
可是她現在不光自己走得穩,還能拉一把蘇晚糖.
站在樓上偷看的人都驚呆了,直呼:“她是怎麼做到的?!”
等上了樓,她推了推門,發現門被反鎖了,她微微一笑,用力一推,“哐當”一聲,門鎖被損壞,像風中殘燭一樣掛在上面直晃盪.
顧蔓枝大大方方地推門而入,大聲道:“這膠片廠的門都是壞的呀!”
想凍她?
別說門了,縫兒都沒有!
門後走出一個雙馬尾的女人,目光犀利地看著顧蔓枝,“是你把鎖弄壞的嗎?”
“你有證據嗎?”
.柄把的產財共公壞破住抓麼怎那,門鎖沒說是可,了重太就味意的難刁那?門的鎖是說道難,怔愣時一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