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蔓枝回手給她把圍巾繫好,“媽,我在家裡也沒事做.”
兩人親熱的如同一對親母女走在前面,陸崖認命的在後面護著兩個人.
蘇衛華感慨,“要過年了,人還挺多.”
人群中有人喊,“火車來了！火車來了！”
就在這個時候,顧蔓枝嗅了嗅鼻子,不對勁,她又偏過頭去嗅了嗅,非常不對勁.
她抓住陸崖的手,“你護著媽,我去去就來.”
陸崖想問清楚,這麼多人他怕出事,但顧蔓枝已經隨著人群消失不見了.
“崖崖,蔓枝呢？”
陸崖眉心微蹙,“去廁所了.”
“哎呀！你也是,你怎麼不陪著呢！”
就在這時,不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喊聲,“媽！二哥！”
蘇衛華的注意力瞬間被拉了過去,雙目含淚,“昭昭啊！昭昭！”
陸崖護著蘇衛華艱難地穿過人群,陸昭摘掉臉上的口罩,小時候白皙的皮膚如今發黃發暗,顴骨上是密密麻麻的斑,一道道皺紋似刀刻在臉上,不像是不到三十的年紀.
她也雙眼含淚,張嘴再次悽悽地喊了一聲,“媽！”
陸崖也有對妹妹的心疼,對著她身後的男人點了點頭,“媽,先離開這裡,這麼多人.”
蘇衛華一把抱過陸昭懷裡的孩子,她想讓女兒省力些,對著陸昭和她爸牽著的小女孩“走走走,咱們回家,跟姥姥回家啊！”
陸崖擔心顧蔓枝,將人送到車上,“媽,我去找一下蔓枝.”
蘇衛華擦了擦眼淚,“好,我跟你妹妹說說話.”
蘇衛華摟緊懷裡的孩子,不忍埋怨道：“這麼些年,家裡給你打了多少電話,發了多少電報,你怎麼捨得不理家裡的？”
陸昭也落下淚來,“媽,我知道錯了.”
蘇衛華搖了搖頭,“不怪你,不怪你,都怪那個賤人！”
“媽,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蘇衛華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,陸昭愣怔在原地,原來不光她被騙了,她全家都被騙了！
蘇衛華情緒異常低落,“誰能想到她利用了時間差,當初你要是肯多問一嘴,也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了.”
說完她嗚嗚哭起來,哭聲喚醒了懷裡的孩子,這是一個骨瘦嶙峋的孩子.
陸昭熟練地接過孩子開始解衣裳,蘇衛華有些目瞪口呆,趕忙摘下圍巾將人裹住,“昭昭,你……你怎麼還在餵奶？”
陸昭苦澀一笑,“大西北太窮了,什麼都沒得吃,好歹奶還算有營養些.”
蘇衛華目光看到坐在副駕駛上東摸西看的男人,就恨不得把程仁仁拉出來鞭屍才解她的心頭之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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