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的反應霎時間分成了兩半。
女學生那邊，先是安靜了一兩秒，隨後是女生們熱淚盈眶的同時，掌聲雷動。
甚至前排幾個女生直接站了起來鼓掌，她們的臉上的表情是發自內心的驚喜和自豪。
男學生那邊，則是嗡聲一片。
“這不公平！”
“憑什麼？”
“這是逆向性別歧視！”
“對！我反對！”
一個坐在中間偏後位置的男生直接站起來朝著顧蔓枝的方向喊去，“顧小姐，你這麼做是不是在說我們男生不配？”
“香江大學的老師整天都說有教無類，你現在這是在搞性別對立！”
掌聲和質疑聲交織在一起，整個禮堂裡吵得跟菜市場似的。
顧蔓枝沒有制止他們，而是低頭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手錶，她等了大概一分鐘。
等最激烈的那一波聲浪過去了，她才重新開口。
“各位，急什麼？”
“我的話還沒說完。”
臺下的聲音逐漸慢慢小了下去。
“除了女性崗位之外，我不否定優秀的男同學來應聘，我們會擇優錄取。”
顧蔓枝從資料夾裡又抽出了第二張紙。
“但是我想說的是，顧誠集團將設立全額留學獎學金。”
“我們將資助優秀學子前往世界頂尖學府深造。”
“每年有20個珍貴的名額。”
她勾著嘴角，頓了一下。
“而且，無論男女。”
那個剛才站起來喊的男生，此刻嘴巴還張著，整個人愣怔在原地，喊不出任何話了。
“牛津。劍橋。哈佛。麻省理工。巴黎高等等，所有的國外名校。”
“只要你們能夠考得上。”
“學費。生活費。來回機票，全包，甚至你們家人的生活費，弟弟妹妹們的學費都可以包含在內。”
“可以說，只要你足夠優秀，就可以惠及家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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