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你殺了我......我也不會說。”
顧蔓枝在藤椅上換了個姿勢，把符紙彈了出去。
符紙離開她的指尖，悠悠地飄過去，貼在了方臉男人的額頭上。
黃紙接觸皮膚的那一瞬，方臉男人的身體繃直了。
他的眼睛瞪得溜圓，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。
顧蔓枝的聲音不高不低。
“誰派你來的？”
方臉男人的嘴唇開始翕動。
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從喉嚨裡往外爬，他拼了命想咬住舌頭，想把牙關合上，但下頜骨像被鉗子撐開了。
“霍......”
第一個字蹦出來的時候，他自己的眼睛裡也多了恐懼。
不是對面前這兩個人的恐懼。
是對那個名字背後的東西的恐懼。
“霍......家......”
陸崖的拳頭攥緊了。
“霍家？哪個霍家？”
方臉男人的眼珠子在瘋狂轉動，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來，嘴裡發出咯吱咯吱的磨牙聲。
但符紙的力量比他的意志更強。
他的嘴繼續在動，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。
“霍......老太太......霍......綵鳳.......”
他的脖子一歪，眼珠子往上翻了半圈，整個人軟了下去。
符紙從他額頭上脫落，飄到了地上，硃砂褪成了淡粉色。
顧蔓枝看了一眼那張廢掉的符紙，沒撿。
“撐不住了，剩下的問那個小的。”
陸崖轉向右邊那個瘦高個。
瘦高個早就嚇得渾身哆嗦，還沒等符紙貼上來，嘴就先開了。
斷斷續續，帶著哭腔，但該交代的都交代了。
霍綵鳳透過一個菲律賓中間人傳達指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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