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嚥了一口唾沫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帶隊的警察說是理查德處長親自下的命令，不準任何人靠近貨倉。”
半山別墅的客廳裡。
落地窗半開著，夜風吹進來。
顧蔓枝靠在沙發上，身上搭著一條薄毯。
陸崖坐在她旁邊，手裡拿著一個剝開的橘子。
他手指很穩，把橘瓣上的白筋一點一點仔細剔除乾淨。
處理好一瓣，他遞到顧蔓枝嘴邊。
顧蔓枝張開嘴吃下去。
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陸崖拿起一條溼毛巾擦了擦手，接起電話，聽了一句，然後把聽筒遞給顧蔓枝。
“孟敬之。”
顧蔓枝接過電話。
孟敬之在那頭彙報，語氣很輕鬆。
“老師，商會的十二個倉庫已經徹底鎖死了，出海的兩條船沉在維多利亞港，約翰遜現在估計正在辦公室裡跳腳。”
顧蔓枝咀嚼著橘子，嚥下去後才開口。
語氣平平淡淡。
“繼續，拔掉他們的氧氣管。”
“明天天亮之前我不希望看到商會有任何一筆資金流出香江。”
“另外，你之前查約翰遜海外賬戶那份檔案，送到理查德辦公室去，我馬上過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顧蔓枝把頭靠在陸崖的肩膀上。
“霍家那邊什麼情況。”
陸崖專注地繼續剝橘子。
“霍嘉寧把賬本照片散出去了，霍禮恆和三房在碼頭外面打得頭破血流，現在已經鬧回霍家老宅了。”
顧蔓枝勾起嘴角，閉上眼睛。
“讓他們自己去咬，咬死一個少一個。”
她靠了片刻，睜開眼站起身，把薄毯疊好放在扶手上。
“走吧，去收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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