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爺！出事了！”
“顧家名下所有的錢莊。銀號。航運財務公司在半個小時前同時宣佈結賬封盤！”
“全港九所有的現金兌換通道被顧蔓枝強行斬斷了！”
“市面上一分錢現鈔都流不動了！”
老六手裡的香檳酒杯停在半空中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咱們手裡這些成噸的金子，現在連一張擦屁股的草紙都換不出來！”
老六手指一鬆。
高腳玻璃杯砸在青磚地面上，碎玻璃伴隨著淡金色的酒液濺了一地。
*
港九新界的各大碼頭和洋行門口擠滿了面色焦灼的商人。
老六名下的幾艘遠洋貨輪停在維多利亞港的錨地，船長捧著金條去交泊位費，碼頭排程官連看都沒看。
“總督府的規矩，只認港幣現鈔，不交錢就把船開走。”
排程官招了招手，兩名水警提著警棍走過來。
“今天各大銀號全掛了免戰牌，你去哪換現錢？”
“不交錢就滾蛋。”
*
海關大樓門口。
霍禮恆帶著兩個手下，提著兩箱沉甸甸的金磚氣勢洶洶地闖進去。
理查德手下的一隊皇家警察荷槍實彈地堵在閘口。
霍禮恆把一箱金子砸在辦公桌上。
“馬上給我籤放行單。”
“這批貨今天必須出關。”
海關督察連看都沒看那箱金子，悠哉悠哉地喝著咖啡。
“抱歉，霍大少。”
“總督府只認港幣和英鎊結匯關稅。”
“你這堆黃貨在我們這兒抵不了賬。”
霍禮恆氣急敗壞地拍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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