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俊豪剛剛把拔掉的電源重新插好。
機器發出了一聲尖銳的蜂鳴。
嘀。
嘀——嘀。
原本已經趨近於一條直線的螢幕上，重新跳動起了鮮活的生命波浪。
心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。
顧蔓枝停下動作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老將軍原本緊閉的雙眼，緩緩睜開了一條縫隙。
他渾濁的眼球艱難地轉動了幾下，看清了站在床邊的人影。
老將軍的手指顫抖著抬起來。
他用盡全身的力氣，指著病床底下的一個金屬通風口。
“他們......在找......東西......”老將軍的聲音極度嘶啞，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，“不要......讓他們......拿到。”
孫俊豪立刻趴在地上。
他用力扯開那個通風口的鐵網，直接伸手摸了進去。
他掏出一個生鏽的鐵盒子。
孫俊豪站起身，把盒子放在顧蔓枝面前的床頭櫃上。
顧蔓枝單手挑開蓋子，盒子裡面是空的。
什麼重要檔案都沒有，只有一張白色的卡片靜靜地躺在裡面。
卡片上用紅色的墨水畫著一個觸目驚心的數字“4”。
顧蔓枝捏起卡片，翻過來看向背面。
背面印著一行整齊的鉛字。
“顧蔓枝，這只是一盤開胃小菜。”
“你的那個老相識，我已經接到廣省喝茶去了。”
“你要是晚來一步，就只能見到骨灰了。”
顧蔓枝看著這行字，手指慢慢收緊。
白色的卡片在她的掌心裡被揉成一團廢紙。
她腦海裡迅速閃過廣省那邊的人脈關係，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被四先生當成籌碼帶走的“老相識”並不多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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