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蔓枝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啃自己拳頭的兒子。
“就說——黃曆上明天宜嫁娶，後天更好，諸事皆宜。”
小喜跑了。
顧蔓枝坐在窗前，陽光照在臉上，暖洋洋。
但她的眼底一點暖意都沒有。
西郊糧庫。
那是她之前讓金宏宇查過的地方，金宏宇說是空的。
現在孟敬之截到了活躍電訊。
要麼金宏宇騙了她。
要麼——有人在她下了圈套之後，又繞回了那個地方。
故意的。
像在說——來啊！
識海里的陸縈芝忽然醒了，大概是感受到了顧蔓枝腦子裡那股殺氣。
【媽。】
“嗯？”
“你想什麼呢，把我都凍醒了。”
顧蔓枝沒回答。
窗外有兩隻麻雀在打架，嘰嘰喳喳鬧得歡。
陸縈芝在識海里伸了個懶腰——當然是意識層面的伸懶腰，實際上她的小胳膊只是在襁褓裡蹬了兩下。
“我有個不好的預感。”
“說。”
“四先生放這麼大的餌，水泥廠也好，西郊糧庫也好......他不是在等你去，他是在等你把人手散出去。”
“你是說——”
“他真正要打的不是你，是你身邊沒有陸崖。沒有王劍。沒有重火力的那個時間視窗。”
顧蔓枝笑了。
笑得很淡。
“所以他會打誰？”
陸縈芝還沒來得及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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