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多塞兩瓶止血粉。”
小喜愣了一下，沒問為什麼，利落地轉身去收拾了。
——
上午九點，軍區家屬院。
姜蘭的母親沈曼青住在三樓的一間兩居室。
房間不大，窗臺上晾著剛洗的襪子，桌上擺著沒繡完的鞋墊。
沈曼青五十出頭，文工團退下來轉到婦聯的，身段保養得不錯，頭髮燙了卷，圍著圍裙正包餃子。
一抬頭看見姜蘭帶了這麼多人上門，高興得把麵粉搓了一手。
“哎呀，蘭蘭你咋擋著人家，枝枝快進來！”
“媽！”
“行行行，你給老孃趕緊讓開！”
顧蔓枝微微欠身：“伯母好。”
“好好好——”沈曼青嘴上應著，眼睛已經越過她鎖定了旁邊的小糰子，兩步上前把陸縈芝抱進懷裡，“哎喲喲，我的小寶貝，這小臉嫩的，跟豆腐似的，誰捨得放手。”
姜蘭叉著腰：“媽，我是你親生的，咋沒見你這麼稀罕我？”
沈曼青壓根沒理她。
方硯塵規規矩矩把點心放在桌上，叫了聲“伯母”。
沈曼青頭也不抬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才抬眼看了他一下，衝姜蘭努努嘴：“後天就辦事了，東西都備齊了？”
“齊了齊了。”
沈曼青抱著陸縈芝坐到沙發上，一邊逗孩子一邊開口：“蘭蘭啊，你看人家枝枝，這孩子多乖多白淨，你們倆結完婚，是不是也該？”
“媽。”姜蘭臉一板。
“我就隨口一說。”沈曼青眼皮都沒抬，“我同事天天抱孫子的照片給我看，我只能翻你小時候的照片應付——”
“那您繼續翻。”
“你這孩子。”沈曼青哼了一聲，“還是別人家的孩子貼心，後天才結婚，總不能不讓我盼盼吧？硯塵你說是不是？”
方硯塵正端著杯子喝水，聞言差點嗆住，耳根泛紅，含糊地點了點頭。
姜蘭瞪他一眼。
方硯塵立刻把頭別開，假裝在看牆上的掛畫。
“後天才結婚，您今天就排上產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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