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琪完全沒察覺氣氛哪裡不對，繼續託著腮問：“那狼毫貴不貴呀？”
孟敬之立刻轉向米琪，神情正色：“價格因品質而異，上好的狼毫一支可達數千。”
姜蘭：“......”
她拿起茶杯，壓低聲音對方硯塵說：“你看見沒，話題一轉，耳朵立馬不紅了。”
方硯塵低頭喝茶，一個字沒說，但肩膀抖了一下。
孟敬之側眸掃了姜蘭一眼，語氣不緊不慢：“姜小姐，你剛才噴出去的果肉，好像還在你領口上，嘖！”
姜蘭臉色一變，下意識低頭，什麼都沒有。
她抬起頭，孟敬之已經轉回去給米琪講王羲之了，嘴角壓著一絲弧度，壓得嚴嚴實實。
“你！”姜蘭氣得用手帕拍了下桌面，“孟敬之你個腹黑的壞傢伙！”
“姜小姐，注意形象。”
孟敬之連頭都沒回，一派的斯文俊朗的模樣。
顧蔓枝靠在躺椅上，懷裡抱著正吐泡泡的女兒陸縈芝。
毒蛇從前院跑過來，步子邁得極大，臉上全是止不住的興奮。
“老闆，搞定了！“
“菲利普那老孫子回去就是一通痛罵，商會一樓大廳全被砸爛了。”
“約翰遜當著一群高官的面，誇下海口說三天內搞出替代藥。”
顧蔓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還沒等她開口，米琪先嗤笑出聲。
她連眼神都沒捨得從孟敬之那邊挪開，隨口說道：“約翰遜請的那幾個歐洲專家？我託美國的朋友查過底細了。”
“那三個老傢伙，有兩個是因為學術造假被劍橋開除的，還有一個沉迷賭博，連行醫執照都吊銷了。”
“指望他們搞新藥？還不如指望......華夏有句俗語，叫母豬能上樹，是吧？孟先生，我說得對嗎？”
孟敬之趁著米琪說話的空檔，悄無聲息地把椅子往旁邊挪了半寸，倉促地點了點頭。
顧蔓枝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兒。
陸縈芝揮舞著胖乎乎的小手，腦海裡的神識傳音清脆利落：
【媽！那個黃毛洋鬼子要倒大黴了！多行不義必自斃！讓他搶咱們的破銅爛鐵回去當寶貝吃！】
顧蔓枝在腦海裡回了一句，【你安分點，別動不動就扯你爹的衣服釦子。】
陸縈芝撅了撅嘴，翻了個白眼。
顧蔓枝抬起頭，看向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陸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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