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意看著他這副喪家犬似的模樣,心裡卻像開了朵甜滋滋的花——前世原主被這渣男害得那樣慘,如今他自食惡果,真是大快人心!
她壓著嘴角的笑意,臉上卻故意冷著,眼神里的嘲諷藏都藏不住.
“這不都是你自己選的?既然跟我堂姐成了親,就好好跟她過日子,別來煩我.”
林知意抱著胳膊,語氣輕飄飄的,卻像刀子似的扎人,末了還特意瞥了眼他皺巴巴的襯衫,補了句,
“畢竟是你求著要的日子,總不能沒過幾天就反悔吧?”
陸書洐心口像是被重錘砸了下,疼得他喘不過氣,眼眶紅得更厲害.
他不管不顧地往前邁了一步,聲音發顫,眼神里還硬撐著幾分自以為是的深情:
“知意,我知道錯了……要不然,你跟顧修遠離婚,我也跟林宛清離,咱們還像以前那樣好不好?”
這話剛落,林知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笑得肩膀都輕輕抖了抖,眼底卻半點溫度都沒有:
“陸書洐,你是不是沒睡醒?遲來的深情比路邊的野草還賤,你以為我還會要?”
她往前湊了湊,聲音壓得低了些,卻滿是嘲諷:
“我男人顧修遠,在部隊是正兒八經的團長,二十四歲的團長,就連我哥都得高看他兩眼.而你呢?除了會裝模作樣哄姑娘,還會什麼?”
陸書洐盯著她眼裡毫不掩飾的輕蔑,整個人都僵住了.
從前的知意妹妹看他時,眼裡滿是藏不住的喜歡,連說話都帶著軟意,可現在……她的眼神像冰,像刺,半點舊情都沒有.
難道她真的不愛自己了?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陸書洐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,臉色“唰”地變得慘白,腳步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,差點撞到身後的大榕樹,扶著樹幹才勉強站穩,嘴唇哆嗦著,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:
“你……你怎麼會變成這樣……”
瞧著陸書洐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林知意只覺得索然無味——跟這種拎不清的人掰扯,簡直是浪費時間.
她懶得再看他一眼,轉身就走,腳步沒半分停頓,連多餘的餘光都沒給身後的人.
剛踏進村支部的院子,就見村長陳守業舉著一張電報迎了上來,臉上笑出了幾道褶子:
“知意來啦!快,部隊給你拍的電報,可是好訊息!”
林知意心裡一緊,快步走過去.
陳守業把電報遞到她手裡,語氣裡滿是羨慕:“部隊說,給修遠分配隨軍房空出來了,你啥時候方便,啥時候就能去隨軍!”
“真的?”林知意接過電報,指尖捏著薄薄的紙,卻覺得比什麼都沉.
她低頭掃了一眼電報上的字,嘴角忍不住往上揚,眼裡瞬間亮了起來,連聲音都輕快了幾分:“謝謝村長叔!”
“跟叔客氣啥!”陳守業拍了拍她的胳膊,笑著打趣,“去部隊隨軍可比在村裡強多了,部隊裡條件好,說不定部隊還能給你分配個城裡工作,到時候跟修遠夫妻團圓,多好的事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