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約定只當玩笑,栽贓陷害也能靠‘誤會’一筆勾銷?”
林玉茹被她問得啞口無言,掙了掙手腕沒掙開,又急又氣,眼眶反倒紅了幾分,帶著點撒潑的意味喊:
“我那是被你騙了!誰知道你早把書換了?再說我爸是林副師長,你敢這麼逼我?”
林玉茹這話一齣口,就像炸了個小驚雷,現場瞬間安靜了半秒,緊接著便響起了嗡嗡的竊竊私語,聲音裡滿是震驚和鄙夷.
“原來真是她故意想把禁書塞給林知意啊?這也太壞了!”
“怪不得剛才慌慌張張護著包,搞了半天是早有預謀的陷害!”
議論聲裡,原本站得離林玉茹近的幾個老師,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三步,像是怕沾染上什麼麻煩似的.
有人臉上帶著明顯的忌憚,悄悄跟身邊人對視一眼,那眼神里藏著不言而喻的心思——
前些年因被陷害而被下放的例子他們都是親眼見過的,誰也不想跟這種心思歹毒的人扯上關係,免得哪天被反咬一口.
林玉茹說完也愣了愣,顯然沒料到自己情急之下竟把實話說漏了嘴,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又羞又惱,卻仍強撐著抬著下巴,仗著父親的名頭不肯服軟,只是眼神不自覺地躲閃著眾人的目光.
校長臉色更沉了,狠狠瞪了林玉茹一眼,心裡暗罵她蠢,原本還能靠著“誤會”搪塞,這下倒好,直接坐實了栽贓的心思,讓他更難收場.
“林副師長的身份,是讓你用來仗勢欺人.栽贓同學的嗎?”
林知意語氣冷了下來.
校長見狀,額頭滲出點細汗,上前兩步想拉林知意的胳膊,勸道:
“知意,算校長求你了行不行?玉茹這孩子也是一時糊塗,真把事情鬧大,對你們雙方都沒好處.回頭我讓玉茹私下給你道歉,行不行?”
“私下道歉可不行.”林知意微微側身避開,語氣寸步不讓.
“方才她要翻我包的時候,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;現在道歉,自然也要當著大家的面.
至於離開圖書館,更是她自己應下的承諾,校長要是強行偏袒,傳出去別人只會說學校沒規矩,連基本的公平都不講.”
“你——”校長被堵得語塞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.
“我不是偏袒,是真的為難!林副師長那邊我沒法交代啊!”
“校長沒法交代,難道我就該受這個委屈?”
林知意抬眼直視校長,聲音不高卻字字有力.
“今天這事若是就這麼算了,往後人人都敢憑著家世隨便栽贓同學,學校的校風還怎麼維持?”
這話算是說到周圍老師的心裡了,他們這些在部隊子弟學校的老師,其中有一些是軍人家屬,但是更多的是憑自己本事考進來的.
今天這事若是開了先例,以後他們再被這種有背景的人欺負,是不是也只能白白忍著?
“再說,如果這事傳到部隊了,林玉茹恐怕就不只是道歉和離開學校那麼簡單了.”
林知意這話一齣,林玉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——她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,今天這事若真傳到部隊,受影響的不只是她自己,連父親林副師長都可能被牽連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