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修遠聞言,臉上還強裝著鎮定,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,耳根的紅暈卻悄悄蔓延開,連脖頸都染了點淡粉.
他咳了一聲,故作淡定地說:“多大點事兒,不值當你這麼誇.”
可他攥著林知意的手,卻不自覺緊了緊,腳步也輕快了些,顯然是被誇得心花怒放.
林知意望著他泛紅的耳尖,忍不住彎了彎唇.
可就在這時,一段模糊的記憶忽然猛地撞進她的腦海裡,清晰得不像話.
那也是水裡,好像是村口的大河,夏日的河水漲得湍急,原主被堂姐推進了河裡,撲騰著喊救命,岸邊的人都慌了神.
就在原主快要沉下去的時候,一道挺拔的身影猛地跳進河裡,也是這般利落的動作,也是這般穩當的身手,飛快地游到原主身邊,穩穩地把人托住.
記憶裡的顧修遠比現在還年輕些,眉眼卻已是這般周正,他抱著原主往岸邊遊,聲音也是這般沉穩,說著:“別怕,有我在.”
河水打溼了他的頭髮,貼在額頭上,和方才湖裡救人的模樣,重合得絲毫不差.
林知意愣了愣,腳步頓在原地.
按道理說,那段記憶是原主的,她穿來的時候,原主的記憶雖有殘留,卻從沒這般清晰過.
可此刻這段畫面在腦海裡回放,竟像是她親身經歷過一般,心口泛起一陣莫名酸脹感.
她抬手輕輕撫了撫心口,將這股莫名的情緒壓了下去.
顧修遠見她忽然愣住,還以為她是想起了方才落水的場面,心裡一緊,連忙停下腳步,伸手摸了摸她的臉,語氣擔憂:
“怎麼了?是不是被剛才的事嚇著了?不舒服嗎?”
林知意回過神,搖搖頭,反手攥住他的手,臉頰帶著淺淺的笑,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:
“沒有,就是忽然想起點事兒.”
顧修遠追問:“想起啥了?”
林知意望著他泛紅的耳尖,故意湊近他耳邊,軟著聲音說:
“想起你以前救我的時候,也是這麼厲害.”
這話一齣,顧修遠的臉徹底繃不住了,臉紅的比天邊的晚霞還要明豔.
他哪能不知道她說的是哪回,正是因為那次救人,他才能夠娶到林知意.
顧修遠別開臉,不敢看她亮晶晶的眼睛,聲音都有些發飄:
“那都是老早的事了,你還記著.”
“當然記著.”林知意點點頭,挽住他的胳膊,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頭.
“以前記著,現在記著,往後也會一直記著.”
春日的風輕輕吹過,帶著迎春花的淡香,拂過兩人相依的身影.
顧修遠僵著身子,他抬手輕輕摟住林知意的腰,把她往懷裡帶了帶,低頭看著她柔軟的發頂,聲音溫柔得不像話:
”.你著護會都我,後往是還前以管不,意意“
.彎彎眼眉得笑,蹭了蹭裡懷他往意知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