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道與理的碰撞，是法則與法則的交鋒。
葉凌的每一次出手，都引動著九成一空間道則的磅礴偉力。
他的陣法大開大合，試圖以絕對的力量，碾碎眼前的一切。
空間在他的意志下，化作最鋒利的刀刃，最堅固的盾牌。
然而，嶽封卻如同一塊滑不溜手的頑石。
他的陣法造詣，確實比葉凌更加純粹，更加精妙。
面對葉凌那足以撕裂天地的空間斬擊，他只是輕輕吐出一個字。
“封。”
一道晦澀的符文閃過，葉凌的攻擊在距離他三尺之外，便驟然凝固，然後寸寸碎裂。
當葉凌試圖用空間禁錮將他鎖定時，他身周的空間壁壘上，便會強行撕開一道裂縫。
讓他從容地脫身，出現在戰場的另一端。
葉凌漸漸感覺到了壓力。
他的空間道則明明比對方強上一線，但在陣法的比拼中，卻處處受制。
對方就像一個精通棋藝的國手，總能提前預判他的落子，然後用最簡單，最有效的方式，化解他的攻勢。
“你的空間道則，很強。”
嶽封那帶著幾分戲謔的評價，在葉凌的腦海中響起。
“可惜，你對陣法的理解，太粗糙了。空有屠龍之力，卻只會用它來劈柴。”
“這就是主上讓我等你的原因，他想看看，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，究竟能綻放出怎樣的光彩。”
葉凌沒有理會他的垃圾話。
他的神念高度集中，分析著對方陣法的每一個變化。
他發現，嶽封的陣法，核心就在於那封字訣上。
葉凌已經開始懷疑這封字訣和他掌握的開字訣的關係。
封，可以隔絕、禁錮、凝固一切。
開，可以穿透、轉移、撕裂一切。
一封一開，一陰一陽，迴圈往復，生生不息，構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閉環。
這封字訣很有可能也是盤古傳承的一部分！
說不定九獄山其他八個獄界裡就有相關傳承。
可惜，他現在無法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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