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天聖地院中。
武極收回手指，打了個酒嗝。
“哎，還是喝少了。”
他轉過身看向葉凌。
“小五，回頭給為師再送三缸那個什麼斷……斷片酒來？”
葉凌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你是真不知道釀造那一缸要多少血啊？
葉凌看著滿院的碎石斷劍和一臉懵的師兄師姐們，把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武極哦了一聲，又打了個酒嗝，踩著一地碎石慢悠悠地往後院走去。
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，頭也不回地丟了一句。
“好了，不要撇嘴了，幫忙收拾一下，來找我！”
葉凌看著老頭子的背影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妞妞跑過來拽住他的袖子。
“師父，太師父好厲害，他是不是好了？”
葉凌蹲下來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好了，比以前還好。”
他站起身朝沈映紅走去，腳下踩碎了賀天成殘留在地上的衣袍碎片。
“大師姐，讓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沈映紅捂著還在流血的虎口，眼眶紅紅的，嘴唇抖了好幾下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小師弟，師父他真的好了？”
“嗯，以他現在恢復的速度，十年之內可以回到巔峰境界，百年之內有望衝擊神道七重。”
沈映紅的眼淚啪嗒啪嗒地落在泥土裡。
院外的天空中綠色碎屑還在飄散。
那是靈木神殿殿主投影碎裂後留下的殘餘。
遠遠看去像一場不合時宜的煙火。
葉凌扶著沈映紅坐下來處理傷口，抬頭望了一眼後山的方向。
武極已經走遠了，邋遢的背影倒映在最後一縷晚霞之中。
葉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十種法則的紋路在掌心若隱若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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