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在想什麼呢？”
珂蘭蒂斯湊了過來，肩膀靠上了葉凌的手臂，仰著臉看他。
她的觸角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葉凌的臉頰，試探著，又帶著撒嬌的意味。
“你說完了就不理本王了？本王都告訴你這麼多了，你是不是該……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。
葉凌轉過頭，看著這個天真無邪的小女王。
她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早已不是母親。
她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們是被母親親手殺死的。
她更不知道，她體內很可能也被種下了同樣的禁制，她修煉的每一分力量，最終都會流向那個冒牌貨。
葉凌伸手，將她靠過來的腦袋輕輕按在自己肩膀上。
珂蘭蒂斯的身體僵了一瞬，隨即整個人都軟了下來，翅膀微微合攏，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柔和的金色光暈中。
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，卻不想動，不想離開這個位置。
“珂蘭蒂斯。”
“嗯？”她的聲音悶悶的，從他肩窩裡傳出來。
“你六姐的領地在哪？”
珂蘭蒂斯的身體微微一頓，抬起頭來看他，金色豎瞳中帶著疑惑。
“你問六姐做什麼？”
葉凌看著她的眼睛，沒有用任何曖昧的手段，只是很認真地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
“因為你六姐那裡，藏著一個能救你所有姐妹的秘密。”
珂蘭蒂斯的豎瞳放大了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葉凌沒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越過珂蘭蒂斯的頭頂，望向宮殿外那片暗紅色的天空。
老六是突破口。
武極在九王那裡。
而魔尊的影子，就藏在這一切的背後。
珂蘭蒂斯盯著葉凌的側臉看了很久，他的表情不再是剛才那種帶著算計的溫柔，而是一種沉甸甸的東西壓在眉宇之間。
她第一次覺得，這個人類身上藏著太多她看不懂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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