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瓣在半空中凝結成冰晶，紛紛墜落。
六王的身後浮現出一尊冰凰虛影，翼展數十丈，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嘯叫。
葉凌腳下的泥土結了一層薄冰，鞋底傳來咯吱的聲響。
“冰凰領域。”六王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，“五息之內你不離開，別怪我下殺手。”
葉凌沒走，反而向前邁了一步。
極道肉身的氣血運轉到極限，周身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暈，強行抵禦住了冰凰領域的壓制。
六王的眉心跳了一下。
金剛芭比這時候從院牆根爬了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碎冰，噔噔噔跑到兩人中間。
“母親別打了！他是好人！他幫我解開了鎖鏈！”
六王看了女兒一眼，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“鎖鏈解了？”
“嗯！”金剛芭比舉起右手，露出手腕上那圈印痕，“他借了我一把劍，我自己砍斷的！”
六王沉默了兩息，冰凰虛影的壓迫感減弱了幾分，但沒有完全撤去。
她再次看向葉凌。
“你幫囡囡解了鎖鏈，這份恩情我認。但你必須馬上走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不需要理由。”
葉凌站在原地，摸了摸鼻子。
“六王殿下，緹娜前輩讓我來問你一句話。當年歷劫時，母皇對你說了什麼？”
六王的身體像是被點了穴，整個人定在原地。
冰凰虛影都跟著顫了一下。
沉默持續了很久，院子裡只聽得見桃花冰晶落地的細碎聲響。
“你確定是緹娜姨母讓你來的？”六王的聲調變了，沉了下去。
葉凌從儲物空間取出緹娜交給他的暗灰色令牌，遞了過去。
六王看了令牌一眼，面色更難看了。
她閉上眼睛，再睜開時，冰凰虛影消散，溫度回升，凍住的桃花瓣重新化成水珠滴落。
“這件事太長了，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。”
她的視線掃過葉凌和金剛芭比，忽然快步走到女兒面前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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