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頭。
一個小女孩站在冰柱後面，探出半個腦袋，怯生生地看著他。
小女孩看著七八歲的模樣，穿著一件破舊的灰色袍子。
頭髮亂糟糟的，臉上髒兮兮的。
兩隻小手縮在袖子裡，只露出幾根凍得通紅的手指。
“你是誰？”葉凌問。
小女孩沒有回答，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，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冰宮。
“你想進去？”
葉凌挑了挑眉。
“你有辦法？”
小女孩從冰柱後面走了出來，走到葉凌面前，仰著臉看他。
“我可以帶你進去。但你要先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葉凌打量了她一眼。
神識掃過，沒有任何修為波動。
一個凡人小孩兒，在神道九重的蟲族王宮外面溜達？
不對勁。
但葉凌沒有拆穿，只是問了一句。
“什麼事？”
小女孩撩起袖子，露出右手腕。
手腕上戴著一圈暗銀色的鎖鏈，鎖鏈上沒有紋路，沒有符文，看起來普普通通。
但葉凌的神識碰到鎖鏈的瞬間，被彈開了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小女孩把手縮回去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我也不知道是什麼，戴上之後就摘不掉了，誰都不行。
我試過用石頭砸，用冰砸，用牙咬，甚至用鐵匠最鋒利的寶劍都弄不開。”
她抬起頭，眼睛裡帶著一絲懇求。
“我聽說從外面來的人手裡有更鋒利的武器，能切開很硬的東西，你有沒有？”
葉凌沉默了片刻，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一柄骨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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