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林看著她。
“你這句話若是在九獄山說出來，九獄山那群老東西大概會沉默。”
葉凌問道：“那次試驗成功了嗎？”
梅林說道：“成功了一半。”
小七皺眉。
“什麼叫成功一半？”
梅林指著星盤。
“祖龍給他生了一個兒子。”
葉凌端茶的動作再次停住，茶麵晃出細紋，他放下杯子，語氣古怪。
“祖龍，生了兒子？”
梅林道：“對。”
小七低聲道：“然後又變回了雄性？”
“對。”
梅林看著星盤中那頭重新化為雄性的祖龍，語氣帶著難以評價的複雜。
“所以祖龍從那以後，既當過父親，也當過母親。”
葉凌沉默了。
小七也沉默了。
梅林把茶重新添滿。
“你們想笑可以笑。”
葉凌立刻搖頭。
“我沒有。”
小七忍了又忍，最後還是沒忍住。
“祖龍一族要是知道這段歷史，大概會瘋。”
葉凌認真道：“不，他們會先滅口。”
梅林道：“所以這段預言我一直沒說出去。”
葉凌問道：“那孩子呢？”
梅林手指在星盤上一劃，畫面被一層白霧遮住。
“我看不清，只知道那孩子繼承了祖龍的血，也繼承了苟帝的伏字本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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