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願意讀書,府中可請名師教導; 若不願,做個富貴閒人也可。
總之,絕不會虧待!”
她說完,堂屋內一片死寂。
李柒柒的嘴角綻開一絲冷笑來——【什麼‘傾盡全力’?
倘若真的按著她所說,那到時候,不說明光,那倒黴了的貴女也就一起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了,必定會任人宰割。
說不得為了避免那些孩子將來爭奪長房的爵位和家產,又會來一場消除異己的‘病亡’。】
長公主她放下茶盞,瓷器與木桌相碰,發出了清脆的響聲。
她看向涼國公老夫人,聲音之中聽不出喜怒:“丁夫人這安排得倒是周全。
只是本宮有一事不明——這一切,你們問過李明光本人的意願嗎?問過李夫人一家嗎?”
涼國公老夫人一愣,隨即道:“殿下,此事關乎馮家的血脈傳承,關乎國公府的爵位承襲,豈能由著他們任性?
妾身身為馮家主母,自有決斷之權。”
“好一個決斷之權。”
長公主輕笑,那笑意卻冷得刺骨,“丁夫人這是把李明光這個活生生的人當成一個物件了?
安排認祖歸宗,安排婚事,安排子嗣,安排前程——他本人的意願,就成了不值一提?”
涼國公老夫人被問得啞口,臉色變了變,強辯道:“妾身......妾身這也是為他好!
他若認祖歸宗,便是國公府的郎君,富貴榮華唾手可得。
這難道不比跟在一個農婦身後受苦強?”
任誰都聽出來了,涼國公老夫人這是在指責李柒柒了。
此時,李柒柒她若是任由涼國公老夫人如此汙衊,那真的就是剛才在大門口說得話表得態就都成沒用的東西了!
“受苦?”
一直沉默的李柒柒突然開口,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老夫人倒是說說,我兒在我李家,受了什麼苦?”
涼國公老夫人看向李柒柒,眼中閃過不屑:“李柒柒,你一個鄉下來的農婦何必自欺欺人?
你李家不過農戶出身,能讓明光過過什麼好日子?
吃穿用度,哪一樣能比得上國公府?
他若認祖歸宗,便是人上人。
你這做母親的,難道不該為他高興麼?”
“高興?”
李柒柒笑了,那笑容裡滿是諷刺,“我高興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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