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多留意街坊鄰居,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在這附近轉悠。
在解決郭文翰之前,咱們自家的其他人,還是儘量不要外出的好,以防萬一!”
李柒柒的吩咐,分工明確,各司其職。
雖然時間緊迫,但一股凝而不散的力量,卻在這個夜晚,在這小小的前廳裡匯聚起來。
李明達看著李柒柒條理清晰的安排,看著眾人眼中燃起的鬥志,心中的沉重似乎再次被沖淡了一些。
他用力點頭:“就依阿孃所言!
三天!
三天之內,我們一定要撕開這常樂縣的黑幕!”
馮四兒也重重點頭:“我會安排妥當!”
馮五娘、李明光、趙春娘也紛紛應下,臉上雖仍有憂慮,但更多了一份參與其中的決心。
夜色已深,但李家的宅子裡,燈火未熄。
一場與時間賽跑、與黑暗較量的戰鬥,已經悄然打響。
三天之期,如同一柄懸在頭頂的利劍,逼迫著他們必須更快、更準、更狠的刺向敵人的心臟。
一天過去,夜幕再次低垂,李家宅子裡燈火通明。
前廳中,奔波了一整日的眾人陸續歸來,臉上都帶著疲憊。
李柒柒和馮五娘是最先回來的。
兩人在許家待了大半日,與柴靜周旋,安撫許久,旁敲側擊,試圖“撬開”柴靜那緊閉的嘴。
收穫有,但有限。
柴靜的恐懼深入骨髓,對許典史之死三緘其口,只反覆唸叨著“郞主定是得罪了人”,再問細節,便以淚洗面,或推說不知。
但李柒柒敏銳的察覺到,柴蘭在聽到“郭縣丞”三個字時,身體那幾不可察的僵硬,以及眼中一閃而過的、混雜著恨意與絕望的複雜神色。
緊接著回來的是李明光和大壯。
兩人在縣城東西兩地的茶館和集市混跡了一整天,耳朵裡灌滿了各種真真假假的流言。
百姓對許典史之死多是惋惜同情,對郭縣丞則諱莫如深,只隱約有人提起郭縣丞與城中“福瑞祥”綢緞莊的東家往來甚密,而那東家似乎又與州城裡的什麼大人物沾親帶故。
最後回來的是李明達。
他臉色鐵青,眉宇間壓抑著巨大的怒火與一絲挫敗感。
他在縣衙待了一整天,以新官上任、熟悉政務為由,調閱了大量卷宗賬冊。
刑房的案卷堆積如山,看似整齊,但涉及要案、大案的記錄往往語焉不詳,或乾脆缺失。
戶房的賬冊更是滴水不漏,至少明面上挑不出大錯,但那種過於“乾淨”的整齊,反而透著詭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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