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我們的規矩——送單需要這個數。”
看著老頭兒豎起來的一根手指,李柒柒毫不意外。
自古以來,殺人的買賣,就不是誰都敢幹的!
要價兒高,也是在篩選能付得起錢的客戶。
李柒柒從胸口掏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百兩銀票放到了桌上。
她的手指在銀票上面輕輕按了一下,然後喝了一口茶,放下茶盞,李柒柒笑著對老頭兒道:“有訊息了,讓人送我家後門去!”
說了這話,李柒柒就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,走出了鋪子。
老狗送走了李柒柒,轉身回來,看到老頭兒站在屋裡,仍舊是一動不動。
老狗看見,老頭兒的手捏著李柒柒寫的那張紙,用力之大,指節都有些發白。
老狗走過去,低聲問:“掌櫃的,老夫人這是下的啥單子啊?”
老頭兒沒有回答。
他的手在抖,不是那種微微的顫抖,而是整個人都在抖,像是被什麼東西嚇著了。
他看著手上這一張紙,上頭不過一行半的字,他的臉色從白變青,又從青變白,嘴唇哆嗦著,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話:“老狗......去......去把門關上。”
老狗從來沒見過老頭兒這副模樣。
他連忙走到門口,把卸下的門板一塊一塊裝回去,把最後一塊門板合上,鋪子裡一下子就暗了下來。
他轉身走回來,站在老頭兒面前,壓低聲音問:“掌櫃的,到底咋了?”
老頭兒沒有看老狗,只是盯著手裡的那張薄薄的紙,盯了很久,久到老狗都以為老頭兒睡著了。
那張紙,上書一行半,總結一下,其實只用三個字就能說明白——殺寧王!
李柒柒她這個縣尊之母,去訊息鋪子下的殺人單子,竟然是——殺寧王!
“老夫人,她,她下的單子,是給燼樓的......
她要......殺......寧王!”
聽著老頭兒的話,老狗的臉也一下子就變白了,他的眼睛瞪得溜圓,嘴巴張大著,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,想要呼吸卻是呼吸不上來似的。
寧王是誰,老狗哪裡能不知道呢?
畢竟,前段時間,常樂城的街面上,就還在傳天子給寧王下了管教不嚴的聖旨,把那謝小侯爺給禁足了呢。
但皇家之事,老狗這般的平民,不過就是聽個樂子罷了,內裡的那些彎彎繞繞,他哪裡能懂?
可再是不懂,老狗就也知道寧王的身份,不是他們這般的人,能沾邊兒的。
所以,聽到老頭兒說李柒柒寫了單子,是要“殺寧王”,老狗一下子就呆愣住了。
“掌櫃的......這......這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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