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這幫畜生,該死!】
不過馮五娘只看了這一眼後,就轉過頭,和楚雲書迅速的往她們藏馬的地方回。
到了拴馬的地方,寧止瀾和青禾、青苗三人,早就等在了那裡。
五個人各自牽了馬,沒有上馬,而是牽著馬走了一里地,確認身後沒有尾巴,才翻身上馬。
馬蹄裹著布,踩在地上,發出悶悶的聲響,混合著風聲,讓人聽不真切。
四更天(3:00)過了,月亮偏西,已是有了要亮天的跡象。
疾速奔馬小半個時辰,馮五娘等人就到了五斗坡。
五斗坡是一個不高不矮的山包,長滿了枯草和荊棘。
坡頂上有一座山神廟,年久失修,早就已經荒廢了; 這廟屋頂上的瓦片缺了大半,已是無法為過路人遮風擋雨。
廟門歪斜著,門上的油漆已經褪到幾乎看不見。
馮五娘在坡下勒住馬,沒有急著上去。
她抬起頭,目光掃過山坡,從左邊掃到右邊,又從右邊掃回來。
枯草在風中搖曳,荊棘的枝丫像鬼爪一樣伸向天空,破廟的輪廓在天色中顯得格外孤寂。
馮五娘轉頭看向了寧止瀾,無需言語,寧止瀾立即就明白過來馮五孃的意思。
寧止瀾站定,閉眼,側耳傾聽,風聲中,沒有異常的聲響。
見睜開眼的寧止瀾微微搖頭,馮五娘這才低聲對眾人道:“下馬。”
五人下馬,牽著馬,沿著一條被荊棘半遮的小路,往坡上走。
路很窄,只容一人透過,兩邊的荊棘颳著衣裳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馮五娘走在最前面,手按刀柄,習慣性的警惕著這看不見的黑暗之中,可能存在的危險。
走到半坡,到了山神廟門口這一塊空地,她就停了下來。
馮五娘幾人把馬拴在了一旁的樹上,就往廟門走去。
“旗官!有人!”
輕喊了這麼一句,寧止瀾抬手就拔出了腰間的長劍。
“莫急!應是自己人!”
聽到了馮五娘如此說,寧止瀾舉劍的手雖然沒有完全放下來,但身上那股子殺意卻是淡了下來。
而這時候,破廟的門口廊柱後,走出來一個人。
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武服,腰間挎著長刀,身姿挺拔,像一棵松。
月光照在她的臉上,那是一張年輕的、英氣的臉,眉眼間卻很是沉穩和冷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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