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不朽境的法則碎渣還是暗蝕長老的黑氣，但凡飄過來一點，全被漩渦吸得乾乾淨淨，轉化成最精純的靈力灌進丹田。
識海里燼爺的殘魂冒了個泡，語氣帶著點讚許：“不錯，等他們兩敗俱傷，吞了這老東西的不朽本源，你直接破虛空，省了半年苦修。”
蘇璇扶著剛救出來的蘇青退到牆角，指尖捏著誅天劍，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。
看到林風的小動作，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，故意往前站了半步，擋住了暗蝕部修士掃過來的視線，傳音給林風：“不朽境左肋有舊傷，暗蝕長老的丹田是弱點，我幫你盯著，你放心吞。”
“放心。”
林風回應的同時，又吞了一大團溢散的暗蝕黑氣。
丹田內的道果亮了一層，剛突破的道果後期修為穩得不能再穩，甚至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，再吞下去說不定能摸到半步虛空的門檻。
他之前吸收大長老的涅盤本源還有不少雜質沒煉化，現在有兩邊的精純能量當引子，雜質被一點點淬乾淨，經脈都拓寬了不少。
小錘啃著蜜棗蹲在他腳邊，也不鬧了，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兩邊打架，時不時還點評兩句：“那個黑衣服的長老好菜哦，被老頭一鞭子抽得飛老遠！哦喲他吐的黑血濺過來了！哥你快吸！”
暗蝕長老吐的黑血剛飄到林風跟前，就被吞噬漩渦吸得一乾二淨。
林風的靈力又漲了一絲，他摸了摸小錘的頭，心裡盤算得清楚，不朽境和暗蝕長老都是貨真價實的老牌強者，現在打得兇，能量損耗極快，等兩邊兩敗俱傷，他撿漏收拾殘局剛好，省了自己拼命的力氣。
姬無雪握著斬馬刀站在他身側，盯著不朽境的動作，傳音道：
“我之前在裁決司見過這個老東西，他是元老會的三長老奎木，修煉的是星辰吞噬法，和你的吞天訣同源，他要抓你就是為了吞你的本源突破到彼岸境。
他的舊傷是三百年前和吞天之主打出來的，每出一百招舊傷就會發作一次，還有十七招。”
林風點頭，心裡更穩了，吞噬漩渦又開大了一絲。
反正兩邊打得天昏地暗，根本察覺不到這麼點能量流失。
暗蝕部的黑氣對別人來說是劇毒，對他來說是最好的補藥，不朽境的法則碎渣更是能幫他提前熟悉高維法則，省了以後突破虛空境被法則壓制的麻煩。
混戰打了快一炷香，兩邊都死傷慘重。
暗蝕長老的一條胳膊被法則鎖鏈扯了下來。
不朽境的左肋也被暗蝕黑氣蝕穿了一個洞，舊傷果然準時發作，他悶哼一聲，動作慢了半拍，被暗蝕長老一掌拍在胸口，倒退了三步，吐了一口金血。
暗蝕長老也不好受，丹田被法則掃中，下頜繃緊，額角青筋暴起，張嘴就噴了一大團黑血，大半黑血朝著林風的方向飄過來，被他全部吞了進去。
丹田道果猛地亮了一下，差一絲就摸到了半步虛空的門檻。
暗蝕長老剛要趁勝追擊，突然察覺不對。
剛才吐的黑血帶了他三成本源，落在地上本該蝕出三丈深的坑，此刻地面連個印子都沒有。
他打了這麼久，體內能量耗損速度是往常的三倍，根本找不到原因。
他猛地轉頭掃向角落的林風，剛好看到一絲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暗金色吞噬漩渦邊緣，瞬間明白了過來，指尖黑氣亂竄，嘶吼出聲：“那小子在吞我們的能量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