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風指尖的落風界星鑰被攥得發燙。
暗金色吞天戰紋順著額角爬開,怒意像熔漿似的燒得經脈發僵。
他心裡清楚,蕭云為流雲閣少主,當年在星隕坑冒著被保守派彈劾的風險幫他搶星鑰,守玄黃更是數次死戰不退,丹田被打穿等於廢了半條命,絕不能就這麼毀了。
雷虎剛被炸斷胳膊,傷勢還沒穩住就上城督戰,要是內城破了,這頭倔驢絕對會攥著高爆雷晶跟暗蝕兵同歸於盡。
更別說內城還有上萬百姓,青冥界、蒼梧界的屠城慘狀還刻在腦子裡,他絕不能讓玄黃重蹈覆轍。
洛靈抱著銅星盤的指尖抖得厲害,星盤上的紅光閃得快連成線。
她咬著唇,聲音發顫:“外城已經破了六成,反吞陣能量剩不到兩成,再有三個時辰暗蝕兵就能打進星樞城。百姓正往內城撤,之前給蘇璇姐姐送布老虎的穿花布襖小丫頭掉隊了,被暗蝕兵抓走,密探傳訊說暗蝕先鋒要抓一百個童男童女活祭開陣,第一個點的就是她。”
嗡——
蘇璇腰間的誅天劍突然震鳴,冰藍色劍意順著劍鞘溢位來,凍得周圍的空氣都結了細霜。她指尖死死攥著個縫得歪歪扭扭的兔子布老虎,布老虎的耳朵上還沾著上次城防戰蹭的黑灰,腕間冰蓮紋越亮越盛,指節捏得發白。
小錘“啪”地一下蹦起來,手裡剛打好的金鍛錘差點砸到艙板。那鍛錘面上嵌著三顆蜜棗紋星晶,是雷虎熬了三天三夜給他打的,他平時連睡覺都抱著,此刻也顧不上寶貝了,紅著眼睛喊:
“誰敢動小丫頭!我錘爆他的狗頭!我還要給她留最大的蜜棗!甜掉牙的那種!”
姬無雪拎著蝕魂杵轉身就往外走,剛要喊人整備登艦,胳膊突然被火刺按住。
火刺身上的傷還沒好全,說話帶著咳音,胸口的吞天徽記被血浸得發暗,他拍了拍腰間鼓囊囊的儲物袋,眼神亮得灼人:
“我帶三千舊部守落風界,這些人在廢墟里躲了三百年,佈防打游擊比誰都熟,據點丟了我提頭來見。我暗窟裡還藏了三千死士,全是跟暗蝕兵拼了半輩子的狠角色,不要命,殺起人來比誰都快,跟你走剛好。”
林風抬眼看他。
火刺笑得滿臉褶子,拍著胸口的吞天徽記:“當年老殿主說過,吞天殿的人,守的就是天下蒼生。現在玄黃有難,哪有縮在後面的道理。”
林風沒多說,點了點頭算是應下。
他轉身點齊五千精銳:三千吞天殿死士加兩千玄黃修士,每人領一枚滅蝕雷晶、一捆反蝕絲,最後到蘇青那裡領一張淡藍色的符紙。蘇青指尖還纏著之前被綁時磨出的血痂,把符塞到每個人手裡時,只指尖輕輕一點符面,淡藍色的微光就順著符紋亮起來,觸到旁邊散落的暗蝕毒屑,瞬間滋滋冒起白煙。
星梭早就停在祭臺邊待命。
姬無雪坐進駕駛艙,直接把星路催到極限,比平時快了整整一倍。舷窗外的星路殘影拉成銀藍色的長線,呼嘯的罡風順著艙壁縫隙鑽進來,颳得人臉頰發疼。
林風坐在前艙,指尖敲著星杖,心裡算著時間:全速趕路兩個時辰就能到玄黃,比暗蝕兵破城的時間早一個時辰,趕得上。唯一要搶的是小丫頭的命,活祭吉時就在兩個半時辰後,晚一步都不行。
小錘蹲在舷窗邊,把懷裡半袋蜜棗倒出來數了三遍,挑出最大最紅的三顆,用乾淨的布包好塞進貼身的小口袋裡,拍了拍胸口小聲唸叨,聲音軟乎乎的卻咬得極重:“這顆給小丫頭,這顆給雷虎叔叔補身子,這顆給蕭雲哥哥,讓他快點好起來。”他指尖摸著新鍛錘上的蜜棗紋,嘴角抿得緊緊的,之前跟小丫頭約好了,等下次城防戰贏了,要給她烤加三倍蜜棗的紅薯,說話得算數。
蘇璇靠在艙壁上閉著眼調息,指尖反覆摩挲著布老虎磨毛的耳朵,腕間的冰蓮紋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。
星梭裡沒人說話,只有銅星盤轉動的細微聲響,所有人都在調息養力,等著下船就殺個痛快。
洛靈的銅星盤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紅光,警報聲尖銳得刺耳。
她猛地抬頭,臉色白得像紙:“林帝!我們到玄黃界外了!暗蝕先鋒的旗艦已經懸在星樞城城門上方,炮管蓄能完畢,正對著城門——”
林風瞬間站起身,兩步跨到舷窗邊往下看。
玄黃界的天幕已經被暗紫色毒霧染得發灰,星樞城的外城火光沖天,哭喊聲隔著罡風都能隱約聽見。城頭上雷虎舉著半塊鍛錘,半邊胳膊纏著厚厚的繃帶,正嘶吼著讓守軍往炮管上扔雷晶,可所有雷罡打在旗艦的暗紫色防護罩上,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。
。門城塌轟要就息一有再,點頂了到蓄量能,致極到亮經已紫的管炮,方上正門城在懸艦鉅的紋龍蝕暗著刻艘那
。漲暴紫
。晃在都牆城的城樞星座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