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勾起一縷亂糟糟的髮絲,白舟將其含在嘴裡,欣賞著眼前少女因恐懼而顫抖的身體。
這才對嘛,白舟真真切切的感受著契約中,對方傳來那真切的恐懼,心裡感到一陣安心。
她認為......自己不怕被對方討厭,也不怕對方想要逃走。
那股......就連契約都無法判斷的真假愛意,才是讓她感到恐懼的東西。
那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瓜。
她俯下身,單膝跪地,拾起那雙被自己隨意丟在門邊的絲質拖鞋。
“地上涼。”
她抬起姜渡赤裸的腳踝,那裡的皮膚細膩而冰冷。
感受到對方的觸碰,姜渡渾身開始顫抖。
“惡魔!怪物!你走開!別碰我!”
揮出去的手腕被輕易地攥住,那力道根本不是她能夠比擬的。
白舟停下了動作,冰藍的眼睛凝視著她,姜渡的牙齒開始止地打顫。
最後,她頹然地垂下頭,任由對方將那雙柔軟的拖鞋套在自己腳上。
“你不覺得自己現在很可笑嗎?”
白舟站起身,將對方丟到床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語氣裡滿是嘲弄。
“明明是自己被那個女人騙得找不著北,我幫你戳穿她的真面目,你還要跟我翻臉不認人。說真的,”她頓了頓,用手捏住姜渡的臉狠狠的扯了扯。
“看你那副拼了命也想救她的傻樣,我當時真有把你也一起捏碎的想法。”
“我就是養一隻狗,這些天也應該知道害怕了。”
姜渡依舊沉默不語,只是將頭埋得更低,散亂的長髮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。
白舟皺起了眉,對這份死寂感到不滿。
“還覺得委屈了?認為我看到的都是誤會?
我們簽訂契約的時候,說的清清楚楚,不許再和沈星月有任何接觸!
雖然我看過你的手機,知道是她主動找上門。但是歸根究底,你就沒有錯嗎?難道不知道跟我說嘛。”
...........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,你提前說我難不成還像那樣為難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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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不提這個,我又沒真的把她殺了,你還在這裡給我擺什麼臭臉?”
她笑嘻嘻的捏了捏姜渡的臉。
”。來上迎主你虧多,且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