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衣領下還透著引魔印記那微弱的光茫，網咖深處的黑霧正在積聚，嘈雜的叫罵聲也比剛進來時更刺耳些。
可姜渡還在喝可樂，完全沒察覺自己已經被什麼東西盯上.....
就這還夜晚時間呢......
“沒有。”
“教堂從我被選中後，就一直按照頂級牧師和貴族的標準教養我，什麼時候起床，讀什麼書，見什麼人，屁大點事都有人安排。”
“哇，聽著就好窒息......”
“大家都說這是榮譽，笨蛋......”
“可你又不喜歡~”
“嘖，你又懂了？”
白皙白了她一眼，似乎並不認同這樣的說法。
“隨便猜的。”
姜渡把薯片袋往她手邊推了推，語氣漫不經心。
“畢竟要是真喜歡的話，某人也不會大半夜拎著棒球棍揍小混混，更不會寧願陪我泡在破網咖裡，都不肯回教堂。”
.............
白皙沒有反駁。
螢幕冷白的光落在她臉上，瓶中的氣泡不斷上浮，又接連破掉。
姜渡沒再逼問，只隨手點開遊戲介面，像聊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“白皙同學作為教堂成員，信仰的也是天命女神嗎？”
白皙抬起眼，隔著一排排電腦，網咖最深處的黑影開始輕輕蠕動，她的聲音也變得低沉了些。
“我是無神論者。”
“神明那種東西，不過是人類骯髒慾望的投射……也是一切罪惡與災難的源頭。”
說來可笑，她自己就是天命教堂的聖女。
而世間因為她們的存在，其實是偏向於有神論的.....潛移默化的，在民眾中也是如此。
..........
姜渡劃滑鼠的動作頓了頓，但也沒露出什麼驚訝的樣子，只是盯著螢幕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“挺好的，信什麼都不如信自己靠譜。”
話音剛落，網咖角落突然爆發出一陣推搡的吵鬧聲。
兩個半夜匹配到同一把的隊伍對罵了起來，髒話混著摔鍵盤的脆響把周圍幾桌補覺的人全吵醒了，一瞬間，罵罵咧咧的抱怨聲此起彼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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