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著光是還上還不行,小舅子要結婚,他做姐夫的可不能不管啊。
“行,建華都這麼說了,那等你們走的時候我給你們拿上。”秋二順笑呵呵的:“來,再喝點兒。”
他絕口不提二百也掏空家當了的話。
賀建華愁眉苦臉的看秋白露,真喝不下了呀。
“爸別喝了,下午我們還得回去呢,明天我倆都得去上班兒。”秋白露接收到了賀建華的求救,替他解了圍。
“行,那就喝最後一杯。”這一酒盅說什麼也逃不過去了。
果不其然堅持到飯吃完,賀建華就倒在了炕上,不睡一覺他必不可能起來。
本來昨晚就沒睡好,又喝了這麼多酒,現在整個人昏昏沉沉,腦子裡想著不能就這麼躺下,不像話,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。
“把那個毯子拿出來給建華蓋上。”蘭妮兒指揮了一下兒媳婦。
現如今的毯子並不是什麼毛毯,哪有那東西啊?
是一張淺粉色的線毯,用很粗的棉線編織的毯子,就這也是好東西,輕易捨不得用。
秋白露記憶中好像還是他大哥和大嫂結婚的時候,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,也許是哪個親戚送的吧,平時都捨不得用。
給賀建華蓋好,他們母女幾個把餐桌收拾了。
他們爺兒幾個就在這邊兒炕上都躺下了,喝多了酒誰也沒那麼舒服。
娘幾個就去了他大哥大嫂那邊的屋子裡說話。
“給,這是一百塊錢。嫂子現在錢不緊,你要是年底實在沒錢的話,就把爸媽的還了,我這個明年再還也行。”趙美蘭把用手帕包著的一百塊遞過來。
裡頭十塊的,五塊的,一塊的,零零碎碎的一百,想也知道這就是大哥大嫂這些年存下的私房錢了,他們都沒分家呢。
秋白露嘆了一口氣:“嫂子,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,我都記在心裡。”
“自己家人說那感謝的話沒用,你嫂子心疼你,你也得多心疼你嫂子。”當媽的面對兒媳婦和閨女的時候,多數都要偏著兒媳婦說話。
心裡倒不見得是真的心疼兒媳婦勝過閨女,但為了面子上不吵架,總是要順著兒媳婦才好。
何況趙美蘭這人會辦事,雖然也計較,可大面上都做的好,公婆說不出人家的不是。
秋白露是經常回來的,以前原主週六下午回來,週日下午才回去,住孃家大概比較舒服吧。
所以她們也沒有太多的悄悄話要說。
秋白露剝了一顆水果糖塞進了侄子嘴巴里頭,現如今市面上賣的糖果品種也很少。
像這種水果硬糖,上一世秋白露見的很少。
只會在有一些飯店吃完飯之後,別人給一顆話梅陳皮糖會是這種硬的。
可對於現如今的小孩子來說,這麼一顆糖那可太香甜了,小侄子平時很少能吃到零食。
他這幾年有記憶所有吃到的零食基本上都是姑姑帶來的,有個嫁給城裡人的姑姑這件事叫他在村裡小孩裡也是非常驕傲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