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弟弟妹妹都是那個正能吃的時候,家裡多少糧也不夠。
蔥不是什麼糧食,但是調個味兒也是好的。
種上菜地之後,又一樁心事放下。
秋白露已經打聽好了,成人自考從今年開始,但是今年她無論如何也參與不上,因為現在全國唯一的試點在北京。
他們這距離北京倒不算特別遠,但是今年又剛搬完家,沒錢,所以今年不能折騰。看看來年是什麼章程,要是來年還沒全國放開,她就只能去北京考試。
但是今年她可以收集一下資料,她和賀建華兩個人都要學習。
秋白露是奔著本科來的,她上輩子本來都考研了,最終沒畢業。
趁著腦子裡那些知識還沒有完全忘掉,雖然說四五十年以後學習的東西跟現在不一樣,但重合率也高,總歸能考個文憑出來。
至於賀建華,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吧,能考啥樣算啥樣。
他們兩口子文憑都是挺讓人難過的,秋白露好歹還是個初中畢業。
也是因為她讀初中的時候,村裡雖然鬧騰,但畢竟沒有那麼鬧騰。
但賀建華讀初中的時候,老師都被拉去關牛棚了,他學個屁呀?
所以初一的時候就已經輟學了,正兒八經說起來算小學文憑。
基本的字兒倒也都認識,也能讀也會寫,但你要說文化吧,那真沒有。
秋白露倒不嫌棄他,特殊的時代背景都這樣,現在的半文盲多的是。
是,已經恢復了高考。
但是真正能借著高考改變命運的別說聽起來好像多少人多少人,但跟全中國這個龐大的人口基數一比,那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。
絕大多數的人還不就這樣蹉跎一生,有別的本事改變命運就改變了。
沒有的話還不就這樣慢慢的混下去。
每個人都想努力的改變現狀,原書中的女主自然也不甘示弱。
朱麗娜和賀建軍在週日晚上過來找他們,有半個月沒見面,這兩口子看起來也是精神煥發。
這個時候進來,甭管給不給吃飯肯定要張羅。
“二嫂別忙了,我是有事兒來跟你商量的。”朱麗娜聲音柔柔的,笑呵呵的,看起來特別的溫柔。
這溫柔讓秋白露覺得渾身不舒服:“什麼事啊?說的這麼正式?”
“是這樣的,二嫂的孃家在農村都有地,應該也種了土豆吧?咱們這邊兒都種土豆,我想著能不能從你孃家那裡運一些土豆過來?我想做個小生意。”朱麗娜特別不好意思的笑。
“不知道二嫂聽沒聽過狼牙土豆?那個又很好做,也很好吃,拿去賣的話肯定會有人喜歡的,很快就能回本,土豆的錢我也很快就會還上。”
她話說的急了一些:“我手裡也沒什麼錢,又要買一些用具,還要買很多調料,還有食用油,實在是沒有錢再買土豆了。”
“我孃家確實是種土豆,但是我孃家地也不多,土豆一年就收那麼點兒,你要是秋冬說這話那不成問題,可這個季節你說這話,那肯定沒有。”秋白露說的也挺客觀的,她沒有為難朱麗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