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就說在這,看門的就是住東頭那個俊懷叔,人家都說了一開始是沒看清吃是誰的,跑了也就跑了。可他過來砸這一下,就看清楚了唄。把人砸了然後他就跑了,俊懷叔起來就喊了村裡人,都沒用警察來,就把人逮住了。電棒也被拿到手了。這事就相當於抓了現行了。”
“……所以本來是偷,變成了搶劫傷人是吧?”秋白露都無語了:“還好是今年啊,這要是前年……”
這種惡性案件,擱著前年能把自己送走。
“那他老婆呢?”
“住著呢,閨女還小這日子也是沒法過。秋利勇那個媽你也知道,厲害得很。這兩年把楊苗也是管的死死的。秋利勇那個爹也不是個勤快的,現在地裡的活兒全靠他媽一個人,苗苗就一邊帶孩子一邊家裡做飯啥的。現在秋利勇進去了,她日子更不好過了。”
秋白露……
那真是很不幸了,這是她沒預料到的走向。
但是秋利勇這個人,從小就是這麼離譜,偷自家東西好多次了。
貪財,好色,懶惰,脾氣也不好,就一樣,人家長得確實不錯。
“這可真是不知道說啥。”秋白露搖搖頭。
“是啊,雖說苗苗這人……但是這命是真不好。那孩子可憐,因為是女孩子,奶奶不喜歡,出來也總是說孫女沒用。一門心思盼著再生一個孫子呢,現在好了,兒子也進去了。”趙美蘭搖頭。
秋白露與她對視幾眼,終究沒話說。
賀建華拿了東西去大娘家,不多一會毛善青就過來了:“給毛蛋撈的鹹菜,回的時候帶上。”
這幾年因為秋白露喜歡,她每年醃鹹菜都多放點進去。
好在都是自己地裡的蘿蔔啥的,也不值錢。
“去年的時候黃瓜有點老了,我丟進去幾根,好吃得很。今年咱就知道了,到時候連著你媽這邊的黃瓜,等菜地收拾的時候黃瓜全都放進去。”毛善青說著。
秋白露切了半截醃黃瓜吃了一口,整個人酸爽的不得了:“確實好吃!”
“是吧,以前咱也不知道黃瓜還能醃,這回知道了,以後咱多放。”毛善青笑道。
以前哪裡是不知道,以前是太缺物資,那會家裡種菜都有人管,偷摸種那麼一點,村裡睜隻眼閉隻眼,自家吃了就算。
哪裡有多餘的醃菜呢?
毛善青進了廚房問:“你這是茴子白餡兒啊?可惜這天還不太熱,韭菜還沒好。”
“好了也沒用,毛蛋不吃。”蘭妮兒笑道。
“哦對,毛蛋也不吃,我給忘記了。”她家大孫子強子就不吃來著。
“茴子白就挺好,也沒了,最後兩個,用完拉倒。”蘭妮兒笑呵呵的:“你說說這春天是青黃不接的,要啥都沒有。”
最缺蔬菜了這時候,總要等到農曆的五月,也就是再有倆月,才能吃上菜。
“老話都說死了麼,肥正月瘦二月,半死不活三四月。現如今好,你要有錢還能進城買,以前那才是要啥都沒有呢。”毛善青也羨慕她,蘭妮兒閨女會疼人,回回來了不空手,稀罕的,好吃的都見過了。
大娘走後,大家開始包包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