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白露這邊輕鬆了一點,賀建華可不行,國家要整頓的苗頭越來越緊,既然是稅務的事,那財政局多少也要沾一點的。
用吳月芝的話說就是:“你們兩口子要麼你忙要麼他忙,要麼你倆一起忙。”
反正她也習慣了,把孩子照顧的很好。
賀萬松距離退休近了之後,也沒以前那麼要強了,終究是承認了自己老了的事實吧。
現在更多時候把重心放在家裡,帶孩子的時候也就多了。
到了五月,馬家訊息傳來,馬曉月要訂婚了。
男方是馬曉月的初中同學,跟她一樣大。
賀家人也說不出啥了,本以為有了馬曉霞的教訓,至少馬家不會這麼著急叫曉月嫁人,可惜……
“大姐夫現在那廠子就是混日子,基本上沒啥進項了。家裡現在負擔重了,不打閨女的主意才怪。”賀建軍哼道。
吳月芝深吸一口氣,一個字也不說了。
這信送來的多餘,賀家沒有人會去了。
不光是馬曉月也要結婚了,而且結婚不足一年的馬曉霞她又懷孕了。
她二婚嫁的這家人確實不好惹,聽賀建軍那個朋友的媳婦兒說,人家家裡管得嚴,馬家老太太去了也沒佔便宜,罵人人家婆婆厲害,打人就別提了,馬家那幾個慫貨哪敢?
所以這二婚丈夫是死死的捏住了馬曉霞,她也不敢不老實。
人都會看個眉眼高低,她那前夫軟弱,她就可勁兒作,現在真遇上茬子了她就慫了。
至於她妹妹,本身是個沒性格的人,唯一叫人覺得欣慰的就是物件是她同學,或許兩個人能有點感情吧。
馬家這樣的家庭,也不算什麼吃香好人家,小地方結婚更是要打聽,不信人家不知道他們家傻德行。
背地裡朱麗娜只說:“馬家那老太太是真牛,禍害遺千年。”
秋白露樂了,可不麼,有的時候自私專制的人他就是活得長,可能因為從來不內耗吧。
“大姐夫要是不掙錢了的話,光靠賣閨女能行?就這兩個女兒,都結婚了,以後咋辦呢?”朱麗娜問。
“鬼知道,這家人反正就沒想過自力更生,以後閨女沒得賣,估計又要想別的招數。我反正不覺得他們能徹底放棄了咱們家。尤其是現在咱家這日子過的好。”
朱麗娜煩死:“真絕了,不過我看爸媽這態度,他們也別想了。”
“得到不得到是一回事,你說他們能放棄?”秋白露問。
“真是一點臉都不要,姥娘去世她不去看,姑父去世她不去看,要錢的時候想起孃家了?就算是窮,窮就沒有窮的辦法了嗎?但凡平時像樣子,至於這時候艱難了?”朱麗娜的白眼也是翻上天。
“她要是平時就肯維護一下親情關係,也走不到這一天。”要不是馬家人人品這麼差,兩個外甥女進城找個工作很難嗎?
他們都能幫一把,咋樣不比在縣城急著結婚好啊?
問題不就是不敢?真不敢,不幫還這麼要命,只要是敢幫一下,那算完了。
癩蛤蟆趴在腳面上了,不咬人但是它膈應人啊。
。思意沒得覺都罵,人種這對,了說話沒也句幾了說個兩娌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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