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的都是小事兒,就是不能叫人學,要是以後都這麼胡來,咱廠子就不用開了。”秦書記哼道:“這個錢二喜,他那兒子看著就不消停。”
“就這麼著吧。”於廠長拍了他一下。
搭檔了十幾年了,老夥計什麼脾氣他也知道,按著以前秦書記真能把人開除了。
現在麼,畢竟也快退休了,犯不上。
“那開會的材料,白露你準備一下吧,也不著急,下個禮拜一開會就行。”
“好,廠長放心吧,楊姐先去看望,這事兒回頭我也寫進材料裡頭去。”秋白露點頭。
廠子裡這點事就手拿把掐了,寫材料更是不必說,輕車熟路了。
散了會回到辦公室,琴姐就笑:“我說這小金得了白露你的真傳了,寫的那東西我乍一看還以為你寫的,要不是字型不一樣我就真以為你寫的。”
小金不好意思的笑:“都是秋姐教我的。”
秋白露接過來看了一下點頭:“挺好的,就這麼寫吧。”
畢竟有幾十年的差距,秋白露寫這些材料的時候與別人微妙的有些不同。
小金確實很適合這份工作,她肯聽秋白露的話,又有自己的思考,做事也嚴謹認真,還謙虛。
所以秋白露當然教她也不少。
秋白露很喜歡小金,教她就是教她,不藏私。
“你說說那錢二喜今天還好意思來呢,真是不怕丟人,昨天要不是有警察在,指不定啥樣呢。”琴姐哼道。
“不來咋辦呢?班兒還是要上的。”秋白露笑了笑:“以後估計就不會亂來了。”
琴姐點頭:“那最好,廠子裡對他還賴了?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秋白露笑了一下這話就不好接了,她不是普通職工了,她說的話稍微有點重量,不敢亂說。
到了禮拜六的時候蘭妮兒就來了:“我在你這裡住一夜,明天去看看你弟弟那新家,看看添置點啥,這日子也近了。”
秋白露點頭:“行,我跟賀建華正好禮拜日也過去呢,那您來了正好一起。”
晚上姥娘在裡屋陪著孩子睡,小兩口外頭睡。
秋白露靠在賀建華懷裡小聲說:“咱倆像不像偷情的?”
賀建華一開始沒反應,然後不知道怎麼就戳中笑點了,竟然完全憋不住笑出來。
秋白露被他一笑,也跟著笑。
深夜裡這種事就是越想要憋著越完蛋,然後兩口子就低一聲高一聲的開始笑。
裡屋的姥娘本來也沒睡著,一開始是裝沒聽見,可漸漸就不行了,嘆口氣:“你倆石獅子丟了蛋了?”
她這麼說的時候心情倒是很好,閨女和女婿這一看就是感情好著呢。
秋白露索性大笑起來,反正不驚醒孩子就行。
”?了錢著撿?你呢啥笑“
”。人男好個一到撿,錢到撿有沒“:下幾了嗽咳白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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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喝想也娘姥的屋裡弄一這,水倒地下華建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