鄰居們看了一下,算下來總共也就兩千塊錢,於是也說應該的。
劉長文的媽還想說啥,劉長文馬上就答應:“手上沒有,我這就去取錢。”
沒人攔著,這事你就是報警也是這麼個辦法。
劉長文哪敢報警,忙不迭進屋去拿了存摺就去取錢。
他老婆也不敢攔著。
很快就把錢取回來,人家撕了那個單子,拎著娃的行禮帶著就走。
那女孩子臨走都沒回個頭,既沒有叫一聲奶奶也沒叫一聲爸爸。
反倒是對那個照顧了好幾年的弟弟稍微有點捨不得。
就這麼一走,一輩子也沒再來過一趟山省,直到幾十年後劉長文老了要死了,也沒再見。
也是很有趣的一家人,也看的出當初人家確實是沒法子了。
離得太遠,年代久遠,後來的人們就再也沒人知道這孩子怎麼樣了。
孩子的親媽和後爸人都還不錯,他們也生育了一個女兒,但是對這個大女兒一直是很疼愛的。
這孩子耽誤了學業,跟著親媽他們去了浙江發展。
初中畢業後,就進了廠子。
二十一歲的時候嫁給了一個本地人,日子過得沒有特別好,也沒有不好,就普普通通的。
反正一輩子也沒到日子艱難的想念小時候在山省那幾年。
這樣看的話,怎麼過都比在親爸親爺爺奶奶家好吧。
本來是血緣深厚的自家,卻過得寄人籬下一般,誰願意回憶呢?
這件事就是個插曲,大家茶餘飯後討論幾句罷了。
最近秋白露看電視也很上癮,《編輯部的故事》熱播呢,雖然高糊畫質吧,但是確實很有意思。
因為她要看這個,孩子們不看,所以她每天晚上吃完飯就早早的回家去看,賀建華就陪著她先回去,等時間差不多再去把孩子接回來。
也有時候三個膽大包天的孩子自己試圖跑回來,但是沒用,爺爺總會慢慢悠悠跟在他們屁股後頭,看著他們到家。
除夕的時候又下了雪,秋白露的火鍋店已經關門,關門之前還特地留下一些肉啥的拿來這邊,預備著等賀引娣她們都來之後吃一頓。
熱熱乎乎的,又稀罕,多好啊?
孩子們呼哨一般跑過街道,不光是自家的,還有別家的,十幾個孩子呢。
家家戶戶大門口都掛著紅燈籠,雪沸沸揚揚的往下落,大人看了都會感慨一聲:“瑞雪兆豐年啊!”
而遠在農村,秋白露姥孃家的子女們看著大雪,也會說一聲:“雪蓋墓,孝子富。”
中國人,總是喜歡給雨雪賦予一些特殊的含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