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倆都不用弄。”她倆都是前後腳在冬月那會燙了的，主要是進了臘月真的人多。
也許是技術問題，也許是裝置問題，現在燙頭賊費勁兒。
到了這幾天，理髮店門口都排隊。
從早到晚都爆滿。
一邊是因為很多廠子都效益差大家沒了收入，一邊還是一堆人過年燙頭絕不肯叫自己過年不夠光鮮繼而落於人後。
越是生活困頓的時候，很多人越是要把門面撐起來。
今年印刷廠做了很多春聯，也是個新專案。
還別說，賣特別不錯。
秋白露參與了一下設計，不復雜，簡單的紅底黑字和紅底金字。
加了一點點過年元素，比如說燈籠之類的。
做了十幾個花樣。
紅底金字的對聯各種規格都特別受歡迎，第一批都賣脫銷了。
不光是賣，所有職工都有，一幅大的，兩幅小的，還有福字。
所以家裡也有了，親戚朋友都送了。
雖然說是賣爆了，但是對聯這個東西你不能賣那麼貴，所以倒也不算掙很多。就是過年發福利的錢就出來了。
今年龍城街頭很多地方都有他們廠的對子。
賀萬松就很高興，還特地拿了一些送人。他在這個廠子幹了一輩子，可這對子是今年才有的生產線啊，與有榮焉。
眼瞅著就是年，賀引娣打電話來說是盧裕病了，本來這事兒賀引珍不叫她說，可惜她也沒憋住。
賀引娣也猶豫了一下，但是猶豫過後她還是沒憋住，於是大家就要去看望。
於是年二十九這一天上午，李黛藍，賀建華兩口子，賀建軍兩口子就去看望。
範鳴秋驚訝的招呼人進去，賀引珍趕緊出來：“肯定是二姐說的吧？我說了叫她別說，這嘴鬆的，沒啥事你們還專門來！”
“咋回事忽然這麼嚴重啊？”秋白露略過這問題問。
盧裕腸胃炎，但是特別嚴重，上吐下瀉住院好幾天了，這是才出院。
“你問他。”賀引珍瞪了一眼床上的人：“那天掃家，累著了，熱的不行非要喝涼水。我說你別喝了吧，緊著攔慢著攔，喝了半瓢。晚上就不對勁，一開始只當是涼著肚子了麼，就沒太當回事。後半夜就進了醫院。說是冷刺激弄的啥胃腸道痙攣，水腫。真把我嚇死。”
盧裕看著就虛了，嘴唇都沒啥血色：“我的錯……”
他也沒想到自己身體這幾年好了還這麼經不住。
“湊巧了。”賀建華進去：“以後對付點，冬天別喝涼的。”
“對付著呢，這幾天你三姐快把我罵死了。”盧裕往後靠了一下笑：“那天干的我熱得不行，本來那幾天有點上火，說啥就想喝口涼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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