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能光看這些,你倆感情好不好?”秋白露問。
“挺好,那肯定是比不上您和我二舅。”小芳笑了笑:“你倆那好的,多少年了都。”
“你二舅性格好。”秋白露笑了笑。
“您性格也好。”小芳跟秋白露是不親的,甚至小時候她看不慣秋白露的虛偽,秋白露看不慣她的自私。
也就是如今大了,性格變了,倆人互相看著都好了。
但是不親就是不親。
“張兵這人,有文化,比我強。我看中他最要緊的不是他多待見我,是他這人挺公道。人也勤謹,他那衣服都是自己洗。我是個懶人,我又不想好好上班,做個買賣肯定沒那麼顧家了,要是啥都等我做,那過不下去。”小芳笑道:“他這樣不是正好?”
“挺好。”李黛藍點頭:“小夥人不賴。”
說白了,愛情的成分是有的,但是更多是權衡。
小芳年紀輕輕,想的這麼通透,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。
唯有一點,那就是她孃家有錢,總歸對她是個支撐。
下午時候送走這表姐妹倆,這同歲的倆人命運截然不同,但是找到的男人倒都是聰明人。
“這娃們小時候啥樣我還記得呢,這一個轉眼,曉月娃也那麼大了,小芳也快結婚了。”李黛藍笑了笑。
“曉月小時候來的少,偶爾來了,多會兒都低著頭,她媽叫她叫人,她就叫一下。她媽還要罵她幾句,說她不出面。”
不出面,就是太靦腆內向的意思。
“小芳呢,跟小燕兩個人小時候那眼睛是長在天上的。看誰都翻白眼,也是叫人看著就不待見。”
“如今這都是大姑娘了,不出面的也是能說會道的了。小芳如今也會跟咱慢慢聊天,再不瞪眼了。”
“我還沒見過小時候的曉月,但是小時候的小芳和小燕,確實……討厭。”朱麗娜說。
“唉,老了。你說娃這麼大了,咱咋能不老呢?”李黛藍搖頭往回走。
“老了就老了,誰都要老去的。”秋白露在她後背上拍了一下:“老了就過老了的日子嘛,等我退休了,咱們去旅遊。”
“哪有那空?那時候你不得給孩子們看孩子?”李黛藍笑。
“我不看,絕對不會看。到時候社會進步了,說不定有專門照顧孩子的保姆啥的。我花錢請。”秋白露沒說月嫂。
但是朱麗娜說出來了:“對,請月嫂,到時候全都請,說真的豆寶我都沒怎麼帶過,還帶孫子,我也得會帶。”
聽見她們說話的吳月芝問:“啥是個月嫂?”
“就是伺候坐月子的保姆。”朱麗娜說。
“哦,這詞興的。還是新社會好啊,我那會坐月子哪有人伺候?你爸要上班呢,不然都不上班那吃啥?生了這麼多,哪一個月子裡不得幹活兒?也就生了老二和老三以後,那會你姐姐們都大了,能幫我幹了。”
秋白露看著朱麗娜笑了一下,麗娜有時候非常可愛。
“明天出去給小希買個鞋吧?”賀建中問:“這娃的腳長得也過於快了,四十五號了,這以後是要長多大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