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從鎮長到權力巔峰》第428章 錦上添花?不,是落井下石(1)

作者:葉子龍·4個月前

老天爺呀!戰勝狠狠瞪著丁一和包存順這兩個蠢貨,心裡瘋狂地吶喊著,心底的絕望幾乎要將他吞噬。

戰勝今天之所以親自過來,之所以這麼重視這次視察,就是想借著秦副省長前來掛牌的機會,好好和秦副省長交流一下,在秦副省長面前好好表現一番,爭取留下一個好印象,為自己今後的仕途鋪路。

可他萬萬沒有想到,丁一和包存順這兩個蠢貨,竟然把陳光明給免了職!而且還把陳光明打發到了團縣委那個邊緣化的單位,只給了一個副書記的職位!

他們哪裡知道,陳光明是秦副省長老婆的親侄子啊!不是秦副省長的侄子,是他老婆的侄子!

男人誰不愛聽枕頭風?秦副省長向來最疼這個侄子,對他寄予厚望,特意把他安排到明州,就是想讓他多歷練歷練,積累政績,為今後的發展打下基礎。

可丁一和包存順,竟然敢明目張膽地免了陳光明的職,還把他貶到了團縣委這種無關緊要的單位——這不是妥妥的給秦副省長遞刀嗎?這不是故意打秦副省長的臉嗎?

秦副省長要是知道自己的侄子被明州縣的幹部這麼欺負,要是知道自己今天過來視察,剛好撞上這件事,他會怎麼想?他一定會怒火中燒,一定會遷怒於自己這個市委書記,認為是自己縱容丁一和包存順這麼做的!

到時候,別說在秦副省長面前留下好印象了,恐怕自己的仕途都會徹底毀在這件事上!還想進省委常委?做夢去吧!

戰勝死死地盯著丁一和包存順,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,心裡把這兩個蠢貨罵了千百遍——你們要作死,就找根繩子自己上吊去,為什麼非要害我?

怒火與恐慌在胸腔裡瘋狂交織,戰勝的胸口劇烈起伏著,他長長吐了一口氣,那氣息在隆冬的寒風中凝成一團白霧,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氣。

在場的眾人,不明白戰書記為何突然生了怒意,個個都疑惑不解。

就在這時,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響,打破了現場沉悶緊張的氣氛。

“咚咚嗆,咚咚嗆,咚嗆咚嗆咚咚嗆……”

鑼鼓聲由遠及近,粗糲又響亮,在安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突兀。眾人的注意力,瞬間被這陣不合時宜的動靜吸引了過去。

只見十幾個皮膚黝黑、衣著樸素的農民模樣的人,正熱熱鬧鬧地朝著這邊走來。

最前面兩人抬著一面半大不小的牛皮鼓,中間一個漢子手臂掄得圓實,有板有眼地敲著;後面跟著敲鑼的、打鑔的,叮叮噹噹,好不熱鬧。

人群中間,還有三個人格外惹眼——前面兩人抬著一塊蒙著紅布的牌匾,後面一人捧著卷好的錦旗,一看就是來“表心意”的架勢。

一旁的錢斌壓根沒留意到戰勝臉色早已沉了下來,還在暗自盤算著怎麼表現。此刻一見這群農民果真敲鑼打鼓、抬匾捧旗地來了,心裡頓時樂開了花,一股狂喜直衝腦門。

這些農民兄弟,真是太上道了!我不過就是隨口提了一句,他們不光送來了牌匾,連錦旗都備齊了!

農民兄弟,你們放心,這牌匾的錢,你們說多少就是多少!我還要額外再給你個報幾張發票!

錢斌激動得手心冒汗,恨不得立刻衝上去,抱住領頭那個農民狠狠親上一口。這鑼鼓敲得,可是當著省領導的面,把他的政績、口碑,全給“敲”出來了。

為首的農民走到近前,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掃,很快就判斷出——站在最中間、氣場最沉的戰勝,才是真正的大官。

他當即堆起一臉憨厚的笑容,高聲道:

“領導們!我們是特地來給縣裡送牌匾、送錦旗的!”

戰勝鼻腔裡輕輕哼了一聲,臉上沒什麼表情,心裡卻早已冷笑連連。

我倒要看看,你們這群人究竟在搞什麼妖蛾子。這事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——必定是這個新上任的主任,花錢僱了一幫人,裝模作樣來給自己臉上貼金、擦粉。偏偏還挑在省領導視察的節骨眼上,演得真夠賣力的。

戰勝面無表情,淡淡開口:“很好,很好。看來,群眾對咱們明州縣的領導班子,還是相當擁護嘛。來,把紅布揭開,讓大家一起好好‘欣賞’一下……”

那領頭的農民也不扭捏,上前一步,伸手一把將牌匾上的紅布狠狠一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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