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4章
“是真的,跟我手上的那塊一模一樣。”沈灼抬起頭來,看著皇兄,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父皇總共只有三塊令牌,一塊在我手上,一塊給了齊皇叔,還有一塊不知道給了誰,難道說,這就是第三塊令牌麼?”
“如果這是第三塊令牌,那齊皇叔手上,令牌必在!”皇帝眼睛一亮,這才明白沈灼要收回這塊令牌的目的。
“嗯,但此時不宜讓他亮出令牌,不然,他會有所察覺。”沈灼斟酌著道。
“如果真是他手上那塊,現在不讓他亮出,時間一長,他會不會去弄塊假的出來?”皇帝想到這個問題。
“不會,這是特別的陳鐵所制,若是假的,必不會有這樣的顏色。”沈灼把令牌放到御桌上,“這塊放你這,你好生保管。皇兄,網已撒開,魚會陸續進網,看來京都,又要有一場腥風血雨啊!”
皇帝沉沉嘆一口氣:“雨過天會晴!這雨來得越早,就能越早轉晴!只是現在,你我都有軟肋,要顧忌的會比以前更多!”
提起軟肋,沈灼想到初禾母子。他心中一軟,臉上卸去戾色。
是啊,他好不容易擁有他們母子,卻又要把他們拖入這局中麼?他本以為,這“魚”怎麼都得再養幾年,但看樣子,他們長得太快了!
“這仗之後,我會徹底離開朝堂,帶著他們母子外出遊歷,四處為家......以後,你的江山你自己守,臣弟不會再幫你看顧了!”沈灼涼涼說道。
皇帝心口一塞:“這江山你要給你,朕也想帶著妻兒去逍遙!”
沈灼站起來往外走,邊走邊擺手:“你是長子,自當繼承家業,我只是個閒散王爺,現在誰都知道的!”
“沈灼!”皇帝氣得不行,順手抓起一本奏摺扔過去。
沈灼抬袖一揮,奏摺又穩穩回到御桌上。
皇帝看著他的背影,把自己扔在軟椅上,氣笑了。
沈灼回到王府,正好趕上午膳時間。
初禾沒想到他會回來吃午飯,還以為他有事得忙一天呢。
可當她聽完沈灼的話後,頓時目瞪口呆。
“你是說,蘇之康做這事是先皇授意的?”初禾不可置信地問。
“嗯,他是這麼說的,也有父皇的令牌為證。”沈灼倒是平靜。
“那就是說,咱們炸了個寂寞?”初禾和兒子對了一眼。
“不算,至少兵器都充公了,蘇之康也受到杖刑和降職。”
“王爺,你是不是還有別的打算?”初禾審視沈灼半天,她知道他這麼腹黑的人,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蘇之康的。
沈灼笑了。真是知夫莫若妻!
“禾兒現在就如我肚中的蛔蟲一般瞭解我——”
“咦,好惡心!”初禾和初歌竟是同時搓起手臂來。
沈灼氣笑:“至於這樣?”
“至於!”母子倆又異口同聲。
。了笑後爾,滯一灼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