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7章
初禾看著他的臉色,問道:“劉大哥是在牽掛妻兒麼?這幾日,你可先去看看妻兒,順便把她們接到京都來一起生活就可以。”
劉魁大喜,又趕緊跪下:“草民多謝王妃!不是,還得多謝王爺!”
沈灼倒是沒跟他計較。自己的女人太厲害了,他都有點自愧不如。
“好,那你們現在隨劉老伯去回春堂,跟鄧大夫說一聲,就說是我安排的人,他會知道怎麼做。”初禾叮囑劉老伯。
三個人趕緊又再次磕頭拜謝,這才一起出王府,前往回春堂。
他們一走,沈灼囑咐黃欽幾句,讓他也回去了。
初禾覺得事情還是挺圓滿的,不由得鬆了口氣,臉上露出淺淺笑意。
沈灼看著她的樣子,雖然穿著樸素,可是周身泛著一份特殊的光芒。這光芒,時時吸引著他去親近。
沈灼的目光不覺有些痴迷......
沈度新婚第二天早上,才知道昨日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。
看著父親那陰沉的臉,沈度難得地收起紈絝姿態,鄭重其事地端端正正坐著。
金殿上的訊息,早有人秘密傳遞給齊王。
那塊令牌,雖然保住了蘇之康的命,但現在齊王很是後悔,因為令牌居然讓沈灼收回去了。
如今,令牌被收回,兵器被充公,似乎除了保住蘇之康一命,別的什麼都沒撈到。
而蘇之康被降職,往後的用處已經不大了,所以齊王覺得自己走錯了一步棋。
“爹,再怎麼說,蘇之康也是朱老太傅女婿,左相連襟,不算完全沒有用處。”沈度冷靜地分析道,“保住他的命,那些人才能放心為我們所用。”
齊王聽罷此話,臉色微微有些緩和,但語氣還是冷厲:“愚蠢的東西,竟然讓人毀了大墳都無人知道,白白把造好的兵器送給沈灼!”
“這事有些邪門!爹,李道長呢?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?”法陣是李道長親手所設,按道理,他應該第一個感知才對。
“李道長日前離京替為父辦事去了——但他信誓旦旦他所設的法陣無人能破,如今沈灼這邊,怎麼居然有人能懂這個?”這一點,齊王想了一夜也沒想出京都還有這麼一號他不知道的人物來。
“難道沈灼身邊,也藏著什麼高人?但最近,他身邊除了那母子,也沒見有其他陌生的人靠近啊!”沈度名為紈絝,實則精明能幹,沈灼的身邊,也有他安插的人在。
“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!只是這人是誰,現在不得而知!如此看來,咱們的事他或許多少知道一些了,只是還沒行動而已。”想起沈灼的手段,齊王心底閃過一絲忌憚。
他裝病謀略多年,才得以安身在京都。想他那幾位兄弟,都死在沈灼的劍下,可見這位侄兒有多心狠手辣。
可若是沈灼知道他所謀之事,為何還能如此不動聲色?又或者說,蘇之康造兵器一事,並沒有牽扯到他,所以沈灼並未懷疑到齊王府這邊來?
造兵器一事為先皇所允,自然是齊王所杜撰的,也就為那個令牌撐個說法而已。
如今想來,居然是賠了夫人又折兵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