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7章
初禾想掙開他:“你這樣,我怎麼解釋嘛?”
沈灼嘴角噙著笑:“那要不去榻上解釋?”
“不,不用!”笑話,去了榻上,哪還有時間解釋?
“你、你坐那,聽我說......”初禾咬著下唇,手指著桌後的太師椅。
沈灼睇了一眼,拉著她的手一起走過去。自己坐下,又把人拉到腿上坐著。
“現在,可以解釋了吧?”他的長臂鬆鬆垮垮地圈著她的腰。
初禾噘了噘嘴:“不就是那個臭道士跟我有過節嘛——”
沈灼挑著眉看她,等著她繼續往下說。
初禾清了清嗓子,講起往事。
那一年,初禾帶著兩歲大的初歌去遊歷。有一天,他們走到一個小鎮,正好碰上小鎮上有一戶大戶人家在辦喜事。
初禾便帶著初歌去湊了熱鬧,中午的時候在那邊吃流水席。這場喜事辦得很隆重,據說是因為那戶人家已經連續生了七個女兒,這才生下第一個兒子,那家主一高興,就辦了流水席,讓鎮上的鄉鄰都來吃滿月酒。
流水席就辦在大街上,所以初禾帶著兒子也就隨便找了一桌坐下,想著等吃完要走的時候再留下點錢當賀禮。
沒想到,吃席的過程中,小初歌趁著她和別人說話的時候偷偷喝了酒,結果還沒等吃完,他就醉倒了。
初禾只得留下點錢,囑託坐在一起的大嫂過後送去給那戶人家,以表祝賀,之後她才抱著初歌回到客棧。
第二日醒過來後,她留初歌在客棧裡睡覺,自己出去買點吃的。
可等她回來的時候,卻發現兒子沒了蹤跡。
這一嚇差點沒把她的命嚇掉,跌跌撞撞奔下樓的時候,店小二告訴她,看到有個道長抱著孩子往鎮外走了。
初禾一路追過去,一直追到傍晚的時候才發現他們的蹤跡。
那道士抱著孩子,不敢住店,一路朝山上走去。
半夜的時候,初禾追上他,兩個人打鬥起來,一直鬥到天亮。
那道士告訴她,他昨日在流水席上看初歌骨骼清奇,是練武習法的難得奇才,將來必有一番大成就,這才想收他為徒,沒有惡意。
可是在初禾看來,話都沒說一句就帶走人家的孩子,根本不管孩子父母如何失心焦慮,再怎麼沒有惡意也是歹毒行徑。更何況,初歌有她,還有他姥爺都是本事高強的人,哪裡用得著一個外人來教?
那道士眼看說不服初禾,又打不過她,便使用了法陣困住初禾,想把她困死在法陣裡。
幸好當他抱起初歌要走的時候,初歌醒了過來,和道士打了一架。道士還想用毒放倒初歌,沒想到反被初歌毒了回去,他這才落荒而逃。
初歌破了法陣,救出初禾。初禾抱著兒子當場就大哭起來,從此以後,只要初歌醉酒,她便半步都不敢離開他身邊。
初禾講到最後,發現那雙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越來越緊,差點讓她透不過氣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