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楊歡而言,他並非單純地對太監這一身份感到恐懼。
而是在他固有的認知體系裡,太監與修道成仙之間,仿若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。
兩者的結合實在是太過荒謬離奇,完全背離了他所熟知的修仙常理。
這其中所透露出來的詭異氣息,讓他的內心泛起層層寒意。
彷彿陷入了一個充滿迷霧的荒誕迷宮。
然而,如今殘酷的事實就這般赤裸裸地擺在眼前,師父雲陽子確確實實是個太監。
這讓他的內心陷入了極度的矛盾與掙扎之中。
分不清此刻所感受到的究竟是荒謬絕倫的荒誕感,還是深入骨髓的詭異驚悚。
但楊歡骨子裡那股倔強與執著的勁兒此刻被徹底激發了出來。
他決心要在這一團亂麻般的謎團中尋出真相。
他開始在這狹小昏暗的暗室中瘋狂翻找,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隱藏線索的角落,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與堅定。
他隱約覺得,這個供奉的帝王神位必然與師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。
而師父究竟是如何淪為太監,又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建立雲陽宗,還妄圖論道成仙。
這一系列問題如同沉重的巨石,壓在他的心頭,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答案。
楊歡在這幽森昏暗的暗室之中尋覓著。
然而,無論他如何竭盡全力,如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角落,卻始終未能找到更多關於師父身世秘密的線索。
最終,他選擇放棄。
當他轉身準備離開這暗室時,腳步遲緩而沉重,彷彿每一步都承載著無盡的不甘與落寞。
在門口,他再次緩緩回頭,目光最後一次掃過那帝王的神牌以及師父曾珍視的物件,眼神中交織著複雜的情感。
他的心中默默想著:“罷了,如果有些秘密註定無法知曉,就讓它隨著時間的流逝,繼續沉睡在這無盡的黑暗之中。”
隨後,他輕輕地嘆了口氣,他緩緩地離開暗室。
回到師父的房間後,他將暗室的入口鎖好。
師父的秘密,就當它永遠是個秘密吧。
楊歡神色凝重地走出師父的房間,喚來一名道童。
那道童不過十來歲的模樣,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,但在今天凝重的氛圍下,也不由得收斂起了平日裡的活潑。
眼神中滿是敬畏與不安,靜靜地站在楊歡面前,大氣都不敢出。
楊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對那道童說道:“你且將這房間仔細鎖好,從現在起,沒有我的允許,任何人都不得踏入這個房間半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