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歡心中暗自思忖:“如此邪物,怎會有能力滿足世人的願望?”
正當他滿心疑惑之際,一個身影如幽靈般悄然飄至他的身旁。
楊歡抬眸望去,只見一位老者佇立眼前。
這老者身形佝僂,臉龐猶如一隻狡黠的狐狸,尖尖的下巴,狹長的雙眼閃爍著幽光,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詭異氣息。
那身道袍鬆鬆垮垮地披在他的身上,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擺動,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袍角下窺視著,又仿若那道袍之下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老者的目光如冰冷的蛇信,在楊歡身上來回遊走。
最終落在他的道袍上,隨後發出沙啞而低沉的聲音:“小道友,這是在幹嘛?”
楊歡不動聲色,神色平靜如水,拱手行了一禮。
輕聲說道:“晚輩只是一介散修,久聞這巫仙廟的大名,心生敬仰,故而特來拜會一番。”
老者微微眯起雙眼,眼中的幽光更盛,再次上下打量了楊歡一番。
接著問道:“敢問小道友道號?”
楊歡心中念頭急轉,片刻後,神色鎮定地答道:“在下道號又欠子。”
老者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似有若無的笑容。
那笑容彷彿是夜空中一閃而過的詭異流光,讓人捉摸不透。
“都是玄門中人,不必拘禮。”他的聲音彷彿是從腐朽的棺材中傳出,帶著幾分腐朽與陰森。
楊歡趁機問道:“晚輩冒昧,還未請教前輩道號?”
老者目光一閃,緩聲道:“老夫玄陽子。”
楊歡連忙拱手,恭敬地說道:“原來是玄陽真人,久仰久仰。”
玄陽子那如幽潭般深邃的目光,又在楊歡身上緩緩轉了幾圈,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。
隨後開口詢問道:“看小道友這一身裝扮,是四處遊歷,還是有明確的去處?”
楊歡心中念頭急轉,神色卻依舊平靜如水。
拱手答道:“晚輩正是要去各地遊歷,增長見聞,路過這清風鎮時。
聽聞這巫仙廟聲名遠揚,心中好奇,便特來瞻仰一番,以求沾染些許仙緣。”
玄陽子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微笑。
那笑容彷彿是夜空中一閃而過的詭異流光,讓人捉摸不透。
楊歡見此情形,趁機說道:“晚輩冒昧,這一路舟車勞頓,不知能否在貴廟借宿一晚?”
玄陽子輕輕一笑,帶著幾分陰森與神秘,說道:“都是玄門中人,理應相互照顧。”
說罷,便吩咐一個小道童將楊歡領入後院的一處住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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