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遇到這般陣仗,心中好奇,故而向您請教。”
他的眼神清澈而坦然,讓人難以察覺其內心的真實想法。
老者聽後,微微點了點頭,似乎並未起疑。
便輕聲說道:“這蛟幫啊,在咱們清風鎮也算是有些年頭了。
他們平日裡接些護送貨物、保護商旅的活兒,在這方圓之地也算是小有名氣。
至於那女子,乃是蛟幫的副幫主,聽聞手段頗為厲害。
而且啊,這女子生得頗有幾分姿色,性格又火辣豪爽。
咱們這方圓十來裡的不少男人,都對她心存愛慕,只可惜人家眼界高著呢。”
說著,老者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,那笑意中似乎帶著些許調侃與羨慕。
楊歡心中暗自思忖,原來是一個類似鏢局的幫派。
從周圍人的反應來看,他們似乎並不懼怕蛟幫眾人。
如此說來,之前在叢林中的那個中年猥瑣男人,極有可能是想故意栽贓嫁禍給蛟幫。
想到此處,楊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,但瞬間又恢復了平靜。
他不再繼續詢問老者,而是將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那位身著黑色勁裝的女子身上。
只見她步伐穩健,眼神犀利,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幹練與果斷。
楊歡靜靜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,心中暗自拿定了主意。
那女子領著六個大漢,大搖大擺地徑直走到最前排的空位處,穩穩地坐了下來。
周圍的群眾先是一陣小小的騷動,很快便又恢復了安靜。
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臺上的木偶戲上,繼續沉浸在那虛幻的劇情之中。
楊歡卻對臺上的表演沒什麼心思,他的心思全在蛟幫眾人身上。
暗自琢磨著,既然這些人都沒有表現出特別懼怕蛟幫的樣子。
那就說明在清風鎮,蛟幫的口碑至少還行。
他心裡想著,等這木偶戲一結束,就跟蹤這群人。
等到周圍人少的時候,找個機會向她詢問一些關於叢林的事情。
想到這裡,楊歡便站在原地。
看似漫不經心地觀看著木偶戲,實則眼神始終緊緊地盯著那副幫主。
又過了兩出戲的工夫,之前開場的那個黑袍老者緩緩走上臺來。
清了清嗓子,高聲說道:“各位鄉親,今日的戲已唱完,大家也都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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