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黑色氣流的湧動,她們的身影漸漸模糊,面容扭曲,彷彿被黑暗一點點吞噬。
與此同時,楊歡的四周傳來一陣詭異至極的聲音,那聲音彷彿無數冤魂在低語,又似鋒利的刀刃劃過金屬,尖銳刺耳。
“楊歡,我要讓你痛苦地看著她們死去,我恨你,我恨你……”
這聲音低沉而充滿怨恨,在這片黑暗中不斷迴盪。
楊歡驚恐地環顧四周,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,同時大腦飛速運轉,可無論如何努力,都想不起這聲音究竟屬於誰。
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陸水瑤和林汐在那黑色的吸力下,一點點化為虛無。
絕望與無助如潮水般將他淹沒,他聲嘶力竭地大喊:“師妹!師姐!”聲音劃破黑暗,卻無法改變這殘酷的現實。
就在這時,楊歡猛地一震,從山洞的草堆上驚醒。
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冷汗如雨下,浸溼了身上的破舊的道袍。
胸口劇烈起伏,眼神中滿是驚恐與迷茫。
旁邊的錦娘也被楊歡的動靜驚醒,睡眼惺忪中帶著擔憂,急切地問道:“你怎麼了?”
聽到錦娘詢問的聲音,楊歡的目光緩緩從山洞內略顯昏暗的石壁上收回,眼神還有些恍惚。
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,這才恍然驚覺自己還身處山洞之中,先前那一幕幕驚悚的畫面,不過是一場恐怖的夢境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胸膛劇烈起伏,彷彿要將夢中積壓的恐懼一口氣全部吐出。
過了好一會兒,急促的呼吸才漸漸平穩,他帶著一絲疲憊,輕聲說道:“沒什麼,只是先前做了一個噩夢。”
錦娘見楊歡這般模樣,眼中閃過一絲擔憂,但見他只說是做了個噩夢,便也不再多問。
她輕輕拍了拍身上因在山洞中休息而沾上的灰塵,緩緩起身,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,說道:“那你暫時先休息一下,我出去看一看。”
此時,洞外的天色已經微微亮起,朦朧的曙光透過洞口灑進洞內,帶來了一絲光明。
錦娘邁出山洞,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,她深吸一口氣,感受著清晨獨有的寧靜與清新。
她仔細觀察著四周,只見山林間靜謐無聲,唯有微風輕輕拂過樹葉,發出沙沙的聲響,並無任何異常動靜。
確認安全後,她轉身回到洞內,看向楊歡,說道:“天亮了,沒什麼異樣,要是你感覺還行,我們就繼續趕路吧。”
在錦娘出去的時候,楊歡也緩緩站起身來。
他再次大口喘了幾口氣,試圖將殘存在心底的那股夢中的恐懼徹底驅散。
此時,先前在夢中的那種心悸之感,才終於得到些許舒緩。
他的眉頭緊皺,心中暗自思忖:自己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?
那夢中男子的聲音有些熟悉,可為何此刻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究竟是誰?
而且,自己怎麼會突然夢到師妹和已經死去的二師姐林夕?
難道是最近接連遭遇夢貘、龍脈等一系列詭異之事,讓自己的神經不堪重負,出了問題?
。安不中心,困得覺越想越歡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