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隋哥哥……”小蝶終於按捺不住,開口說道,“這都第九天了,那楊歡還會不會來啊?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擔憂。
隋長弓聞言,停下喝酒的動作,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牛肉,輕輕放入小蝶的碗中,溫聲說道:“小蝶,不要著急,放寬心些,我心裡有數,他定會來的。”他的語氣篤定,彷彿對楊歡的會遵守諾言充滿了信心。
小蝶抬眸,眼中滿是疑惑與不解,追問道:“為何你會如此信任他?你們不過才見過兩面罷了。”在小蝶看來,僅憑兩面之緣就對一個人深信不疑,實在有些草率。
隋長弓微微仰頭,目光望向那閃動的燭光,思緒似乎飄回到了與楊歡相識的那一刻。
“小蝶,有些事,難以用言語解釋清楚。我與他雖只見過兩次,但從他的言行舉止中,我能感受到他的真誠。他答應過會來找我們,我就相信他不會食言。”隋長弓緩緩說道,聲音沉穩,帶著一絲堅定。
小蝶輕輕咬了咬下唇,依舊有些不甘心,繼續說道:“你還說過,之前被龍脈吸走,要不是他引爆炸藥,你也不會陷入那般險境。”她的話語中,隱隱帶著一絲對楊歡的埋怨.
隋長弓輕輕嘆了口氣,耐心解釋道:“小蝶,不要這般想。那次之事,怪不得他。換做任何人,在生死攸關之際,為了逃命,都會做出那樣的選擇。設身處地想想,若我們身處那樣的境地,又當如何?”
隋長弓的眼神中滿是理解,在他看來,楊歡的行為並無過錯。
而且那次被龍脈真身吸走後,他也算是因禍得福,一直卡在五品的修為也提升到了四品。
小蝶聽了,微微低下頭,沉默不語。
片刻後,她又抬起頭,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,說道:“那他身體的變化你又作何解釋?這世間,無論哪門哪派,何種丹藥,都絕無可能讓身子只剩下頭顱之後還能繼續生長。雖說他聲稱是師門獨特丹藥的作用,但誰又能確定真假呢?”
這個疑問,一直縈繞在小蝶心頭,讓她對楊歡的身份和經歷充滿了懷疑。
隋長弓微微皺眉,陷入沉思。
許久,他緩緩開口:“這一點,我確實無法給出確切答案。但你別忘了,這裡是陳國。若說這世間真有誰能煉製出如此神奇的丹藥,那便極有可能是二十年前司天監的監正。”
隋長弓的話語中,雖帶著一絲不確定,但也為小蝶心中的疑惑提供了一種可能的解釋。
而隋長弓說完後,再次有條不紊地吃著飯菜,雖然他表面看上去寧靜,但他內心,還有一些極為重要的事情是瞞著小蝶的。
上次被龍脈真身吸走後的那段經歷,無情地刺痛了他長久以來堅守的信念,尤其是對自己所屬的十二宮。
一直以來,隋長弓對十二宮都懷著絕對的忠誠,然而在龍脈中的經歷,卻讓他對十二宮的認知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動搖。
他開始懷疑,十二宮是否真的如表面這般正義與純粹?
背後是否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陰暗目的?
會不會對大梁的國本有所威脅?
想到這裡,隋長弓拿起桌上的酒壺,在碗裡倒了一碗酒,一口喝了下去。
接著又帶著溫柔的目光看了看小蝶,接著,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妹妹,哪怕心中現在對十二宮有再多的懷疑,那也只能等著楊歡的到來。
在他眼中,親情是最重要的。
只有確定了楊歡說的那種果子是否是紅焰寶果後,他才有精力回到梁國去調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