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噗噗……”黑色劍氣如同一把把利刃,無情地從陳遠別的身體穿過。
鮮血從他的身體各處飛濺而出,在空中形成一道道血霧。
陳遠別悶哼一聲,身體搖晃了幾下,最終單膝跪在了地上,一隻手撐著地面,試圖支撐起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。
他的身上佈滿了傷口,鮮血不斷地從傷口中湧出,染紅了他身下的土地。
林未濃看著為自己擋住這必殺一擊的陳遠別,眼眶瞬間紅了,她不顧一切地跑到陳遠別身邊,抱住他,聲音顫抖地喊道:“當家的,你怎麼樣了?”
黑袍人眼見自己的攻擊成功擊中陳遠別,心中暗自得意,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。他清楚地知道,眼前這兩人經過一番苦戰,靈力早已消耗殆盡,此時對付他們,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。
他輕蔑地冷笑一聲,再次抬起手,在身前緩緩畫了一個圓圈。
隨著他的動作,空氣中泛起一陣詭異的黑色漣漪,一圈圈黑色的光芒以他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。緊接著,數道黑色的長劍虛影憑空出現,劍身周圍繚繞著黑色的煙霧,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。
黑袍人完全不給林未濃和陳遠別喘息的機會,雙手猛地向前一推,那些黑色長劍便如閃電般朝著兩人飛射而去。
林未濃此刻正攙扶著受傷的陳遠別,她眼神中既有對陳遠別的擔憂,又有對黑袍人的憤怒。看到那如雨點般襲來的黑色長劍,她的心猛地一揪。
陳遠別也察覺到了危險,他深知此刻兩人的處境岌岌可危,自己已經受傷,無力再與黑袍人抗衡,但他絕不能讓林未濃受到傷害。
“娃他娘,活下去!”陳遠別用盡全身力氣,大聲呼喊著,同時猛地將林未濃推開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,那是一種為了愛人不惜犧牲一切的決心。
在推開林未濃的瞬間,他獨自迎著那數道黑色長劍衝了上去。
黑色長劍如同一把把利刃,再次無情地穿透陳遠別的身體。
“噗噗噗”,鮮血從他的身體各處飛濺而出,在空中綻放出一朵朵悽美的血花。
陳遠別悶哼一聲,身體搖晃了幾下,卻依然強撐著沒有倒下。他的臉上寫滿了痛苦,但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後悔。
林未濃被陳遠別推開後,摔倒在地。
她眼睜睜地看著那一道道劍氣再次貫穿陳遠別的身體,心中的悲痛如潮水般湧來。
“當家的!”她撕心裂肺地喊道,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助。
此時的陳遠別,身體已經搖搖欲墜,他的靈力幾乎耗盡,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。但他依然咬著牙,頑強地支撐著。
林未濃知道,陳遠別恐怕已經不行了。她不能就這樣看著陳遠別死去,也不能讓黑袍人得逞。她迅速從懷中拿出幾顆丹藥,將它們全部送入自己口中。丹藥入口即化,一股溫熱的氣流瞬間在她體內散開,為她那疲憊不堪且靈力幾近枯竭的身軀注入了一絲力量。
林未濃緩緩站起身來,緊緊盯著黑袍人。此刻的她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與黑袍人拼個生死。黑袍人看著林未濃,眼中依然帶著輕蔑。他似乎並不把林未濃放在眼裡,在他看來,這個已經失去同伴、靈力又所剩無幾的女人,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。他再次揮動雙手,操控著那些黑色長劍,準備給林未濃致命一擊。
黑色長劍如狂風般朝著林未濃襲來,林未濃毫不畏懼,她身形一閃,巧妙地避開了幾道長劍的攻擊。同時,她施展出自己最凌厲的劍法,試圖抵擋黑袍人的攻擊。
“鐺鐺鐺”,長劍與黑色長劍虛影碰撞在一起,濺起一串串火花……
…………
城主府會客廳內,楊歡正站在眾人中間,神色凝重地說著:“不管對方圖我們什麼,既然把我們困在這裡,就說明我們身上一定有能被利用的東西……”他的聲音戛然而止,目光掃過眾人身上。
就在這時,一陣隱隱約約的打鬥聲從外面傳了進來。楊歡猛地停下腳步,臉上露出警惕的神色。他微微側耳,仔細聆聽著外面的動靜。“你們聽到外面的聲音了嗎?”楊歡壓低聲音,向眾人問道。
眾人聽聞,先是一愣,隨後紛紛豎起耳朵傾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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