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娘、蘇韻悅和求真和尚在與黑袍人的激烈戰鬥中,已然傷痕累累。他們的衣衫破碎不堪,鮮血從一道道傷口中不斷滲出。沉重的呼吸聲中夾雜著痛苦的呻吟,每一次抵擋黑袍人的攻擊,都彷彿用盡了他們最後的力氣。
而黑袍人,見三人逐漸失去抵抗能力,不再像先前戲耍林未濃那般,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,攻勢愈發猛烈,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致命的殺意。
另一邊,楊歡和陸水瑤同樣深陷苦戰。
黑色怪物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地湧來,似乎無窮無盡。儘管他們拼盡全力揮舞著手中的長劍,可怪物們的攻擊越來越兇猛,他們的體力在快速消耗,動作也漸漸遲緩。
終於,在又一波怪物的猛烈攻擊下,楊歡和陸水瑤再也支撐不住,重重地倒在地上。楊歡在倒地的那一刻,目光望向城主府的方向,心中滿是絕望與期待,他不知道自己先前心中的吶喊是否正確,那兩把神秘的劍是否能聽到他的求救,是否真的會再次出現幫助他們。
就在眾人都因傷勢過重而紛紛倒地,幾乎失去抵抗能力的時候,變故突生。
突然,兩道強韌無比的靈力,仿若兩條沉睡已久,此刻被喚醒的巨龍,從城主府的背後呼嘯而出,向著天空猛衝而去。
這靈力帶著一股磅礴的氣勢,彷彿要衝破蒼穹的束縛,所到之處,空氣都被攪得劇烈翻滾,發出陣陣轟鳴。
緊接著,那兩把劍如同閃電般,瞬間從城主府的背後升空,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眾人面前。這兩把劍周身散發著耀眼奪目的光芒,光芒中蘊含著令人膽寒卻又心生敬畏的強大力量。
劍身上的靈力如洶湧澎湃的波濤,以劍為中心,向著四周瘋狂擴散開來。這股靈力所到之處,那些原本張牙舞爪、肆意咆哮的黑色怪物,在這股無匹的力量衝擊下,瞬間如同脆弱的紙片般被撕成碎片。
怪物們還未來得及發出完整的痛苦嘶吼,便已化作一團團黑色的煙霧,消散在空氣中。與此同時,空氣中原本瀰漫著的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,也被這股強大的靈力驅散得乾乾淨淨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新而神秘的氣息。
而這兩把劍,此刻彷彿有了意識一般,它們在空中優雅地盤旋了一圈,隨後,帶著兩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靈力,朝著黑袍人迅猛發起攻擊。它們的速度快到極致,在空中劃過兩道絢麗而璀璨的軌跡。
所到之處,空氣彷彿被世上最鋒利的利刃切割,那強大的靈力波動,向四周擴散開來,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震撼,彷彿靈魂都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微微顫抖。
黑袍人在看到兩把劍出現的瞬間,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與恐懼。他敏銳地感受到了這兩把劍所帶來的巨大威脅,他不敢有絲毫大意,幾乎是本能地迅速調動體內全部的靈力,在身前凝聚出一層黑色的護盾。
“轟!”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,兩把劍的靈力與黑袍人的護盾激烈碰撞在一起。這碰撞產生的強大沖擊力,使得周圍的空氣如同沸騰的開水般劇烈震盪起來,形成一道道肉眼清晰可見的漣漪,向著四周瘋狂擴散。
地面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,瞬間出現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,周圍的房屋在這股毀滅性的力量衝擊下,紛紛倒塌,揚起漫天的塵土,整個空間彷彿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。
在這激烈的碰撞中,黑袍人被震得連連後退。他的雙腳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,彷彿要將地面犁出兩道溝壑。
隨著這一震,矇住他臉上黑布被震飛,露出了真面目。
楊歡等人看到黑袍人的長相,皆是大吃一驚,這黑袍人居然和他們在景象裡面見到的逸凡一模一樣!
只是此刻的逸凡,模樣變得極為可怖,他的左臉有一大塊已經腐爛,有無數蛆蟲在緩緩蠕動,看上去噁心至極。這些蛆蟲身上散發著黑色的氣息,與他周身瀰漫的邪惡力量相互呼應,讓人不寒而慄。
他口吐一抹鮮血,眼神中既有震驚,又帶著無盡的憤怒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你們兩姐妹,就這麼跟我過不去嗎?”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怨恨,在這瀰漫著塵土與硝煙的街道上回蕩,顯得格外陰森詭異。
趁著兩把神劍與黑袍人激戰正酣,戰場局勢瞬息萬變,四周瀰漫著濃烈的靈力波動。楊歡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痛,連忙從地上掙扎著起身,幾步衝到陸水瑤身邊。
他的動作有些踉蹌,眼神中滿是擔憂,小心翼翼地扶起陸水瑤,迅速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,輕輕喂入她口中。
那邊,錦娘、蘇韻悅和求真和尚也在艱難地從地上爬起。他們的臉色蒼白如紙,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滲出血跡,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。但此刻,他們沒有時間去顧及傷痛,各自拿出丹藥服下,藉助丹藥的力量恢復著些許靈力。
楊歡扶著陸水瑤,艱難地朝著錦娘、蘇韻悅和求真和尚的方向走去。幾人會合後,他又看向遠處半靠牆壁的林未濃,無奈的搖了搖頭,又艱難地向林未濃走去,楊歡喘著粗氣說道:“姐,你受了重傷,現在不計較之前的事情,等我們出了這個神秘空間再說。”
林未濃此時虛弱至極,先前連續施展了兩次陰陽幻法,又在戰鬥中多次受傷,全靠丹藥支撐著才勉強保持清醒。她的眼神中透著疲憊,聲音微弱地說道:“放心,我暫時不會對你怎麼樣。”
楊歡見她這麼說,心中稍安,伸手想要扶她起來。林未濃卻微微擺手,“不用扶,我自己能行。我先過去看看當家的。”說著,她強忍著身體的劇痛,微微顫抖著雙腿,一步一步緩緩走到陳遠別身邊。
陳遠別靜靜地躺在地上,臉上毫無血色,口中不斷吐著鮮血,身上的傷口還在汩汩地流著血,將他身下的土地染得一片殷紅。林未濃蹲下身子,輕輕握住他的手,“當家的,你一定要撐住啊……”她的聲音充滿了擔憂與不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