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修仙世界成了香餑餑》第259章 展現真正的技術(1)

作者:靜山歸·7個月前

席一念在楊歡懷裡瑟縮了一下,像是被這話驚到,抬眼時睫毛上還掛著淚珠,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:“可……可那紅氣明明會動,還帶著甜香……我從未見過這般詭異的東西。”

她往他懷裡又靠了靠,胸口的豐盈隔著兩層薄衣輕輕蹭過他的胸膛,帶著一種刻意的柔軟,“道長見多識廣,定然知道這是什麼吧?求你救救我,我總覺得……那東西還在盯著我。”

楊歡能感覺到她說話時,吐息的溫熱拂過他的衣襟,混著那奇異的甜香與酒氣,像一張無形的網,試圖將人拖入迷障。

他忽然抬手,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,擦去那未乾的淚痕,指腹觸到她眼角的細紋時,故意稍作停留:“二小姐,昨夜出事後,你被安排到這邊院裡,相信這期間來見你的人也不多,應該都是走正門,為何還有會人爬窗呢?”

席一念的身子猛地一僵,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到,又像是被問中了要害,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,卻忘了自己還靠在他懷裡,這一動,反倒讓兩人的肌膚貼得更緊。她的臉頰泛上一層薄紅,不知是羞是慌:“沒……沒有,誰這麼大膽敢爬我的窗啊?”

“是嗎?”楊歡輕笑一聲,收回手時,指尖故意在她的紗袍領口勾了一下,那輕薄的料子頓時滑得更低,露出大半雪白的肩頭,“可貧道方才進門時,見你窗臺上有半枚新鮮的腳印,沾著院外的臘梅瓣,不像是你的尺寸。”

席一念的臉“唰”地白了,嘴唇哆嗦著,先前的媚態與哀慼瞬間褪去,只剩下被戳破的驚惶。她猛地推開楊歡,踉蹌著後退幾步,黑色紗袍在她身後散開,像一隻受驚的黑蝶,薄裙下的豐腴曲線隨著動作劇烈起伏:“你……你偷看我的窗臺?”

“只是碰巧瞥見罷了。”楊歡撣了撣被她蹭皺的道袍,目光平靜地迎上她的視線,“二小姐與其糾結這個,不如說說,誰在你窗外徘徊?又或者……是誰在令夫死後,悄悄來過這裡?”

其實從先前丫鬟推開房門的那一刻時,楊歡聞到的那股香氣就透著古怪。

不是尋常的脂粉香,倒像是陳年檀木在暖爐裡煨出的沉厚,混著雪後梅蕊被凍透的清冽,偏偏又纏上一絲若有若無的鹹澀——起初他只當是淚水浸透了錦帕的味道,直到指尖觸過席一念溫熱的肌膚,才猛地想起那氣息裡還藏著一縷極淡的甜膩,像是歡愛後留下的餘韻,裹在紗袍的褶皺裡,若隱若現,但這個歡愛的餘韻又有些奇怪,不是像男女之間,倒有點像是女人與女人之間。

一個口中守了二十餘年空房的主母,屋內怎會有這種味道?而且這個屋子還是孃家臨時居住的,難道說這個中年美豔熟婦是百合?

楊歡看著席一念驚惶後退的身影,黑色紗袍在她身後展開,薄裙下的豐腴曲線隨著喘息劇烈起伏。

她領口的紗料已滑至肩頭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,上面還泛著被暖爐燻出的薄紅,像上好的白瓷落了幾點胭脂。

這副模樣,與其說是喪夫後的悲慼,不如說更像被撞破秘密的慌亂。

“二小姐不必驚慌。”他緩緩開口,目光掃過她泛白的臉頰,“貧道只是好奇,從昨夜出事後臨時安排你住這裡,也就三四個時辰左右,估計也有兩三個丫鬟和一早席一白過來了,誰會跑到窗邊來留下腳印呢?”

席一念的嘴唇哆嗦著,指尖死死攥著紗袍的領口,像是想把自己裹得更緊些:“沒……沒有其他人。”

“是嗎?”楊歡輕笑一聲,緩步逼近兩步,打算在言語上面試探一下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,這也算是他展示真正技術的時候,“可那半枚腳印,我怎麼瞧,也覺得是個女人呢。再看你這身打扮……”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淡淡一掠,從敞開的領口到赤著的腳踝,“雖說我這皮囊長得還不錯,但還不至於說只見過一面……客套兩句,就在夫君死了幾個時辰後,特意為見我穿成這樣吧?”

這話像一把鈍刀,慢慢割開席一念強裝的鎮定。她猛地抬頭,眼底的驚惶變成了惱怒,臉頰卻泛上更深的紅:“楊道長這話是什麼意思?可別玷汙了我的清白。”

“貧道可不敢。”楊歡停下腳步,與她隔著三步的距離,恰好能看清她薄裙下微微顫動的弧度,“說實話,貧道對你的秘密並不感興趣,男人也罷,女人也罷,其實這些在我看來都很正常,但我只是覺得奇怪,你口口聲聲說怕邪祟,卻敢在一個才見面一次的男人面前衣衫半敞;哭訴二十餘年的委屈,卻對你們席家先前那七起人命隻字不提。這院裡的香氣,窗臺上的腳印,還有你身上這股子又媚又瘋的勁兒……二小姐,你到底在藏什麼?”

席一念被他問得啞口無言,忽然捂著臉蹲下身,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。黑色紗袍滑落在地,露出內裡那件緊身黑裙,將她豐腴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,裙襬下的小腿繃得筆直,腳踝上的青痕在火光中若隱若現,像被細綢勒過的印記,透著說不出的曖昧。

席一念此刻的表情,明顯是被戳中心秘密的模樣,楊歡眼底閃過一絲瞭然,看來自己的猜測沒錯,這席一念作為豪門世家的二小姐,夫家也算顯赫,被其夫君冷落二十餘年,心思扭曲些倒也正常,只是不知與她糾纏的究竟是誰,不過這些楊歡倒不在意。

席一念捂著臉,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,又怨又恨:“我藏著什麼?我藏的是見不得人的齷齪事!是你們這些男人永遠不懂的苦!”

楊歡聽了,語氣忽然放柔,對付這種常年壓抑、心思敏感的女人,強硬只會適得其反。他往前又邁了一步,距離她不過一臂之遙,能清晰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甜香與脂粉的氣息:“我怎麼會不懂你的苦呢?”

他的聲音低沉溫和,像暖爐裡的炭火,一點點熨貼著人心:“二十餘年守著空房,看著夫君流連外院,聽著下人間的閒言碎語,換作誰都難捱。”他目光掠過她黑裙下豐腴的曲線,卻沒帶半分褻瀆,“我還是那句話,你的秘密與我無關,我只想知道,昨夜你究竟見到了什麼?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