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修仙世界成了香餑餑》第265章 變態了(1)

作者:靜山歸·7個月前

席一念的指尖在膝頭絞得更緊,黑色襦裙被掐出深深的褶皺,臀峰的弧度在布料下微微起伏,像揣著只慌亂的小獸。她沉默了半晌,才緩緩抬起頭,眼底蒙著層水霧,分不清是淚還是茫然:“我們……知道彼此的存在。”

這話出口,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,肩膀微微垮下來,黑色襦裙下的胸口劇烈起伏:“就像住在同一間屋子裡的人,有時能聽見對方說話,有時能看見對方留下的痕跡,卻很少碰面。”

她頓了頓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的玉鐲,“戴玉鐲的席一念總說要守規矩,要當個體面的主母;摘了玉鐲的那個席綺洛,總愛說些瘋話,可她比誰都清楚哪些人不能信……”

楊歡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,忽然想起她先前又媚又瘋的模樣,原來那並非全然的瘋癲,而是另一個“她”在以自己的方式對抗著什麼。

並且她的每個人格,都有自己的名字,看來席一念是主人格了,而這席綺洛,應該就是先前進屋後見到的那個人格,至於另外一個人格,又叫什麼呢,楊歡有些好奇。

“早讓席一白來請我的,是哪個‘你’?”他追問,語氣裡添了幾分溫和。

席一念的睫毛顫了顫,喉間溢位聲細碎的嗚咽:“是……是夾在中間的席思柔。”她的聲音低得像耳語,“昨晚就是她經歷的一切,一早五弟過來,她很害怕,想到昨晚見到的你,所以讓五弟找你來驅邪。她比席一念勇敢些,又比席綺洛膽小些……”

說到這裡,她忽然抬手按住太陽穴,眉頭緊蹙,像是頭疼了起來。黑色襦裙被這動作扯得緊繃,將腰側的曲線勒得愈發分明,那豐腴的弧度在裙料下若隱若現,明明是痛苦的姿態,偏生透著股奇異的媚。

楊歡現在算是搞清楚了,端莊穩重的是席一念,楚楚動人的是席思柔,嫵媚瘋癲的是席綺洛。

楊歡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格解離症狀的人。不知為何,他不但沒有覺得這是一種病,反而內心隱約覺得有一種另類的刺激,面對不同風情的一個女人,想想都覺得刺激。

自己怎麼開始變態起來了,楊歡連忙在內心否定了一下。

“她讓五弟去請你時,手裡還攥著這玉鐲,”席一念的聲音漸漸發飄,像是在模仿席思柔的語氣,“說……說楊道長你看著可靠,定能幫我驅邪……”

話音未落,她猛地晃了晃頭,眼神重新變得清明,只是那清明裡帶著濃濃的疲憊:“這些都是……都是偶爾閃過的念頭,像別人的記憶塞到我腦子裡……”

楊歡看著她這副模樣,忽然明白為何劍靈“無愧”說她的情緒做不了假——無論是悲慼、瘋癲,還是此刻的疲憊,都是這具軀殼裡不同靈魂的真實流露。

他起身走到窗邊,推開半扇窗,寒風捲著臘梅香湧進來,吹得席一念的髮絲貼在臉頰上,勾勒出柔和的下頜線。

“多謝二小姐如實相告。”他的聲音平靜無波,“後續案件若有進展,會第一時間告知你。”

席一念連忙點頭,黑色襦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,露出的腳踝在錦緞拖鞋裡微微蜷縮:“勞煩道長了……”

楊歡的目光在她蜷縮的腳踝上停頓了一瞬,那截雪白的肌膚被錦緞拖鞋裹著,只露出一小截,像藏在墨玉盒裡的羊脂,明明是羞怯的姿態,偏生那微微顫抖的弧度透著股勾人的意味。

“貧道先去昨晚的案發現場再看看。”他的聲音隔著半開的窗欞飄進來,混著寒風裡的臘梅香,“若席思柔想起什麼細節,或是席綺洛有話要捎,讓丫鬟去尋我便是。”

席一念的睫毛猛地顫了顫,像是沒料到他會直接叫出另外兩個名字。她下意識地抬眼,正好撞見楊歡回頭的目光,那眼神里沒有探究,沒有鄙夷,反倒帶著點說不清的縱容,像在看三個鬧彆扭的小姑娘。

席一念的臉頰瞬間漲紅,她慌忙低下頭,烏黑的髮絲垂落下來,遮住了半張臉,只露出泛紅的耳垂和緊抿的唇瓣,指節在裙料上掐出淺淺的月牙印。

“好……好的……”她的聲音細若蚊吟,尾音被牙齒咬得發顫,像是席一念的端莊在作祟,又像是席思柔的羞怯在蔓延。

楊歡帶上門時,聽見屋內傳來玉鐲碰撞桌面的輕響,想來是她又下意識地攥緊了那枚玉鐲。他站在廊下,望著昨晚案發的別院方向,眉頭微蹙——席綺洛的瘋癲裡藏著警惕,席思柔的恐懼中帶著線索,席一念的端莊下裹著隱忍,一個二小姐就如此不簡單了,還有那胡姬,那家住席一正,還有席一白的三姐、四姐、這一系列詭異案件,有得查了。

劍靈“無愧”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,帶著孩童特有的好奇:“臭男人,你剛才看她的眼神好怪,像要把人吞下去似的。”

楊歡的腳步頓了頓,臉上卻不動聲色:“胡說什麼,我只是在觀察線索。”

“哼……”無愧輕哼一聲,“她身上有三種不同的氣質,你剛才鼻子動了三下,別以為我不知道。”

楊歡的耳根微微發燙,幸好道袍的領子夠高,遮住了那點異樣。他乾咳一聲,快步走向月亮門,心底卻忍不住浮現出席一念方才的模樣——端莊時的玉鐲泛著冷光,羞怯時的髮絲纏著頸側,瘋癲時的黑裙裹著豐腴……三種風情在同一具軀殼裡交織,像幅被揉皺又展開的豔畫,確實讓人移不開眼。

“專心查案。”他在心底對自己說,可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些,像是還在回味方才那抹被黑色襦裙勒出的曲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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